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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就像深夜求偶的猫,扰人清梦(2 / 4)

到后院,地上躺着被白布复盖的大哥。他的衣衫被血水染成褐色,身躯已然冰冷,脸上却仍带着她熟悉的微笑。

彷彿头顶的半片天空轰然崩塌,胃部初次传来如刀绞般的剧痛。

把大哥送回来的人,是他生前曾邀请到外公家中作客的战友。

遗物是一把沾满血迹的佩刀,以及他至死仍紧紧拢在怀中的照片。

他们说大哥在生命最后一刻仍在念着她。当千茶接过遗物时,双手不住颤抖,但她自小所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在外人面前失态。

在战友们协助下,大哥的遗体安葬于津田家墓地,但父亲始终未曾前去祭拜。

在世人眼中,大哥是家族的耻辱。父亲选择以浅井家家主的立场自处,意味着他必须放下身为人父的情感。

她享受着家族带来的富足生活,深知自己没有资格去怪责父母。更何况,父亲并非表面上那般无情—每个月总有一天,他会把自己锁在房里痛饮,酒醉后便发出孩童般的啜泣声。

母亲在诞下春后,身体迅速衰弱。家族内斗不断,她担心会有意外发生,只好亲自照顾新生儿,导致身子每况愈下。当得知大哥战死的消息时,她终于精神崩溃,一病不起。

后来母亲虽然稍有好转,却很少再理会千茶,只把全副精力都投注在春身上。偶尔过问千茶的课业时,总是叹息着:

「为什么小千不是个男孩子呢??」

或者

「小千是个女孩子真是浪费了。」

在母亲卧病期间,春主要由千茶和二哥轮流照顾,直到外公派来了几个值得信赖的佣人。

每当千茶看着婴儿床上的春,视线落在那柔软纤细的脖子上时,脑海总会不自觉地浮现一个念头:把这东西折断吧。

重新投胎吧。

每当她试着压抑这个念头,胃里便翻腾不已,阵阵噁心感涌上喉咙,彷彿在逼迫她直视内心的丑陋。

每一晚,她都会被恶梦惊醒,那无法向他人言喻的罪恶感如同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随着时间流逝,春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千茶开始刻意避开与他接触,但二哥却像是故意的,总能找到机会让她和春独处。不同于千茶的迴避,春十分喜欢这个姐姐,每次见到她都会绽放灿烂的笑容,用小小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指。

春第一次完整说出的话是「姐姐」,那是她有記憶以来第一次哭得如此崩溃。

教导春说话的二哥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她,而她如同失去了听觉般,对周遭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只是一直在哭。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听见二哥同样带着哭腔。

「别担心,小千。二哥会给你们一个美好的未来,你们一定会好好的。」

二哥想必早已察觉到她内心那些肮髒的想法,但他从未批评过她一句。或许,他同样在无人的夜裏独自挣扎过。

春的到来宛如一道温柔的阳光,照亮了她内心最深沉的黑暗。

她愿意为了保护这个孩子付出一切,正如同大哥二哥曾用生命守护着她那般。

于是,她决定拾起大哥再也无法握紧的刀。

作为浅井家的长女,唯有在远离京都的外公家,她才能暂时卸下那些繁重的身分,稍作喘息。在这里,她无需担忧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暗箭,能脱去繁複的衣饰,不必时时谨守礼教。儘管课业仍须继续,但至少她能尽情挥舞手中的木刀。

佣人们对她的奉承从「大小姐真漂亮」变成「千大人真帅气!」

在津田家,受了委屈可以直接动手反击,不必忍气吞声;遇到流浪的猫狗,也能毫无顾忌地捡回家养,没人会对她说那些闲言碎语。

她只是那个随心所欲的千,不必再扮演浅井家完美的大小姐。

她可以爬树、练剑,或是和男孩子打架,即使被外公撞破他也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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