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衔月俯身而下,火红的裙摆铺开,衣袖扫过令扶楹的手心,香气四溢,可女人的身体却又如此宽阔,压下来时彻底笼罩令扶楹的身体“女人"眼尾泛红,盈盈垂泪,可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却又不断发出男子的低喘声。
令扶楹脑子混沌,看着眼前摇晃的貌美面庞手脚发烫,浑身都在战栗。璇玑殿的火光亮了一夜,尉迟衔月紧紧抱住令扶楹平复,掌中的那只手潮热,整个璇玑殿的空气也仿佛湿答答的。
令扶楹睁开双眼时猛地一惊,对上那张妆容已经微花的脸,令扶楹更是浑身僵硬,一记重锤狠狠落在她的头顶,大脑甚至已经停止思考。她想要闭眼已经来不及了,尉迟衔月也已醒来,他身上的火红的裙摆沾着污渍,地上也散落着钗环,令扶楹脑子发晕,紧紧掐着手心不语。尉迟衔月显然也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他神色如常,起身换了身衣裳,“夫人昨夜怕是累到了,再多睡会吧。”
令扶楹不经意看到尉迟衔月换衣时露出到宽阔的脊背,上面布满红色抓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结痂,正好她昨夜的杰作。她搞不懂尉迟衔月到底抽了什么疯,这次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丧心病狂。
发现他即将转身,令扶楹转身用被子蒙住自己继续睡,却始终没有听见远去的脚步声。
这时她恍然想起,前世昨晚正是尉迟衔月醉酒,她前去照顾他勾引他却不见成效的日子,可尉迟衔月哪里像是不行的样子。他莫非当真找了什么神医?
尉迟衔月真是一步步刷新她的认知,长此以往还不知他会做出怎样惊世骇俗的举动。
令扶楹为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
他已经换回平常的穿着,看不见半分昨夜的影子,他的视线停留在令扶楹背对着他侧卧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一道轻若鸿毛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他喃喃道:“夫人,你永远不要想离开我……”
“永远也别想。”
“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