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上回他或许是吃了药才有如此威力,但令扶楹却不敢再以身犯险。在他低头时,令扶楹趁他不备扇了他一巴掌,白皙的脸颊印着红色的指痕,可见力道之大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尉迟衔月扯了扯唇角,看不出半分怒意。与尉迟衔月相处了一段时日,令扶楹大概猜出了他的秉性,越打他好像他会越发兴奋,令扶楹打他反倒把自己打痛了。尉迟衔月的手从她的脖子滑下,转而去握她的手,轻触微红的掌心,“夫人,打痛没有?”
令扶楹惊恐。
然而令她恐慌的还在后面,尉迟衔月低头靠近,在她的掌心舔了舔,濡湿的触感扫过手心,麻了一片,指尖微蜷,恨不得立即从他手中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不过他没有继续,只是将令扶楹的手握着放到胸口前,闭上眼入睡。大
令扶楹终于可以出门,但也仅限于域主府,她在府上逛了逛回去,毕竞这里前世她已经逛了个七七八八,这里的一切和曾经并无太大区别,令扶楹很快失了兴致。
也不知尉迟衔月发什么疯,府上办了一场酒宴,来了好多大人物,她需要和尉迟衔月一同出席。
令扶楹实在无聊透顶,酒宴上有百戏,可见些杂耍和舞蹈,也算是一种乐趣,她与尉迟衔月同坐主位,席上尉迟衔月为她添置酒水菜色,一旁人的视角来看,是一个极为体贴的夫君。
令扶楹心态不错,虽然是尉迟衔月夹的,这些时日也已经开解自己,毕竟总要向前看。
尉迟衔月将蟹拆好,令扶楹只管吃,还能欣赏舞姬绝美的舞姿,令扶楹看得目不转睛,肌肤莹白如雪,一身红裙,一颦一笑俱是风情。尉迟衔月看着看入迷的令扶楹,不由扫了眼台上的舞姬,下一秒便收回视线,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些许,笑容不达眼底。他向来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虽并不在意,却也能从别人的目光和反应中知晓她们在想什么,可唯独令扶楹始终看不见他。她的眼中没有半分他的影子,沈覆雪也罢,伶舟慈也罢,他们至少是男的,而现在令扶楹竞然能这样盯着一群女子,眼睛都快粘到她们身上。手边的盘子空了,令扶楹不解,视线终于舍得从那些美艳舞姬的身上移到尉迟衔月身上。
“她们很好看?”
令扶楹点点头,见他继续剥便又再次去看她们跳舞。直到一舞毕舞姬的身影彻底离开,令扶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她可以对任何事情投注目光,唯独对他如此吝啬。酒宴结束令扶楹回去就睡下了,半夜迷迷糊糊之间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女子身影。
但比起女子又显得过分高大,令扶楹惊醒,一个美艳动人的脸映入眼帘,眉似柳叶,目若点漆,映着微微晃动的烛光,她只是在床边坐着就让人目眩神划令扶楹看得失神,可从这熟悉的五官眼神,以及那虽然身着罗裙胸口却极平坦的身体,令扶楹察觉了蛛丝马迹,坐在她床边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尉迟衔月。
虽然听闻过他被当作女孩儿养了几年,却从未亲眼见过他女子装扮,如今看到宛若做梦。
令扶楹久久没有说话,怔然地看着眼明艳动人的女子,直到“她”俯身靠近,熟悉的檀香和细微的脂粉气息扑鼻而来,令扶楹才连忙后缩。却被扣住手腕牢牢拽住,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女人"靠近,还能听见因动作碰撞的钗环声。
令扶楹是个取向正常的人,见她靠近浑身冒出鸡皮疙瘩,后背发麻,但她心里又明确知晓她并非女子,便没有特别抵触。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着她艳丽明媚的面庞,勾魂摄魄的双眸,令扶楹心跳砰砰直跳,紧紧抓着被子一角。“看来夫人很喜欢我这副模样。“尉迟衔月幽幽开口。顶着这样一副女子容貌,嗓音却又是明显的青年嗓音,那样的割裂感更加浓重,在深夜里瞧着只觉荒诞。
尉迟衔月很喜欢令扶楹这般眼中只有他的模样,做出此等装扮的不适迅速消解。
趁令扶楹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