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可谓一日千里,修炼起来也倍感轻松愉悦。
她开始惦记下一次伐经洗髓,5000点,她得想办法多攒点。原计划在半月内筹集1000点气运值洗练资质,现已完成,她打算去找令槐序知会一声她要离开的消息。
大罗洲她是必须要去一趟不可了。
虽然那里多鬼物,冤魂更是数之不尽,但想要解决体内火毒,就必须前往。她过去时令槐序正在骂那帮下属废物,也不知道他又在气什么。见他过来,令槐序才堪堪收起怒意,手中的文书才没有扔到跪地那帮人的身上。
令槐序语气不佳,“你们先滚。”
“是。”那帮人连滚带爬离开。
令扶楹心想在他手底下真可怜,她在太师椅上坐下,“和你说件事儿,我这几日就走。”
令槐序一顿,“回三千域?”
“我去大罗洲。”
“你去那儿做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就这几日。”
“你过来就是说这事?”
令扶楹一副不然呢的神情,令槐序那双黑沉的双眸始终盯着她,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瞬间又升腾而上。
“你心情不好?"令扶楹不解地问,令槐序这状态有些奇怪,他向来不亏待自己,更别提压着火气了。
令槐序沉默,只是一味盯着她,那双眼睛快要将她的身体盯出个窟窿来。“你和尉迟衔月一起?”
令扶楹点头,她也想自己去,但奈何他甩都甩不掉,他若是要跟就跟着吧,说不定还能替她解决可能会出现的恶鬼。令槐序的脸色更冷。
这段时日令扶楹和尉迟衔月的亲密他都看在眼里,起初也没有放在心上,却在几日前深夜他前去令扶楹的院中时。
从那开着的窗看到了屋里睡在同一张榻上的二人。他们是夫妻,如此再寻常不过,可是……他却说不出地愤怒。甚至在他刻意将两人分开的情况下,他们背地里也悄悄睡在一起。就一刻也分开不得吗?
他眼尖地瞥见令扶楹颈上淡得快要看不见的那抹痕迹,忍不住冒出是尉迟衔月干的这样的想法。
她们或许早早就……
在他看不见之处亲密。
令槐序不敢放任自己想下去,他走近令扶楹,顷刻间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令扶楹鲜少与他如此近距离接触,便是有那也是好早之前的事了,他这么一靠近,极具攻击性的龙鳞香朝她涌来。
“有事儿说事儿,离这么近做什么?"令扶楹往后退,这一时刻她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令槐序是个成年男人,他这么一靠近,她脑中立即拉响了警报。见她防备,令槐序身体微僵。
他放缓了声音,微微俯下身与她对视,那双眼有些湿润,“小满,你和迟衔月成婚后悔了么?”
令扶楹确实后悔,但令槐序巴不得她过得不幸福,她才不要让他得逞。于是她道:“我为什么要后悔,在域主府我想做什么做什么,所有人都会尊敬我这个域主夫人,尉迟衔月对我也还不错,我高兴得不得了。”令槐序微怔。
看着眼前的她,他忽然生出了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的冲动。但他一秒就收回自己的情绪。
对于令扶楹,他只是不习惯罢了,不习惯她离开他,不习惯她围着别人转,不习惯她脱离他的掌控。
等她离开,一切就能恢复如常。
令槐序退开。
令扶楹瞥了眼他,莫名其妙地从主殿离开。就是如此巧合,回去路上她再次遇到漱玉,她不用想就知他是因何而来,漱玉定是想见令槐序。
他自以为藏得很好,躲在一棵巨大的青松之后,但在已是玄丹境的令扶楹面前一览无余。
漱玉是令槐序的克星,她颇有兴致地走上前去。“别躲了,我看见你了。”
躲在树后的少年依旧没有出现。
“你来这儿做什么?你要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