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被人盯着,即便此人是个俊美郎君,也令她毛骨悚然。“你坐我床边干什么?"令扶楹越过他想要离开,却被他握住了手。他的手掌紧紧拢着她的手,也不做其他的,只是这么牵着。丝丝缕缕的温热自令扶手心传递至尉迟衔月的身体,那躁动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只是两人相贴之处,像是燃起一团烈火,将他灼烧得有些刺痛。“你放开。"令扶楹挣脱,尉迟衔月却握得更加紧了。他从后抱住令扶楹,就像那日在飞舟之上,低头都是她身上的香甜气味。“你像上回那样踢我一脚。”
令扶楹听见尉迟衔月的话震惊,这人果真有病,尉迟衔月虽清瘦,身体却高大,如此将她抱着她根本拿他无可奈何。一气之下,索性低头在他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咸咸的,有些恶心。她皱眉松囗。
尉迟衔月嗅到了血腥气,是他的血,他盯着令扶楹唇瓣上的血液,瞳孔微微一缩。
令扶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将他的血液咽进了腹中,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要将其吐出来,但早已被她吞下,干呕几声也于事无补。
而面前的尉迟衔月,却勾着唇,双眸因兴奋微微湿润,手指也在轻微地发抖,喉结不住滚动。
火
沧浪峰。
沧溟道长将漱玉拎回后塞给他几张能够在山脚和洞府来回传送的传送符。可他压根没想到他还未引气入体,没有灵气催动符纸,给他也白搭。他交代了漱玉几声,便又再次离去。
要是沧溟道长不回来,漱玉就只能一直待在沧浪峰,除非他成功引气入体后动用传送符。
漱玉站在简陋的院子前,窗户破了也没有修理,但虽破房屋框架却极为结实,足足占了一座山头,隐隐可见这院子曾经的辉煌,只是也不知为何变成了这幅模样。
他怕是想不到这院子能拆的都被沧溟道长拆得差不多了,能卖的拿去卖,能用的接着用,总归他也不怎么回来。
多了个弟子么,也能凑合凑合住下,有个床有个屋就行。沧溟道长离开前丢给他一本书,便又潇洒离去。漱玉风吹日晒流浪惯了,对这样的生活环境见怪不怪,甚至觉得很好。没有师父的指导,他翻了翻基础修炼心法,只是他认识的字不多,勉强拼凑也无法读懂大概的意思。
他只能暂时放下,尝试曾经听闻过的引气入体之法。可尝试了一夜,没有丝毫收获,他已经尝试了许多年,都未成功引气入体。在他坐在地上垂眸思索时,袖中发出清脆的铃铃声,他摸出那颗铃铛。她说可以帮助他引气入体。
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他,漱玉心里飘出这样一道声音。只有不要的东西才会给他。
他握着这枚铃铛,尝试再次引气入体,那手中的铃铛再次叮铃响动,在他的手心来回撞动。
他张开手,铃铛悬空升起,里面一缕银河般的灵气子铃铛镂空之处溢出,小蛇一般在他的指尖盘旋。
他体内感受到召唤,极为玄妙之感
令扶楹离开时的话在他耳边响起,当真有用……由不得多想,漱玉盘腿而坐,再次尝试引气入体,而这次他好像有了牵引,再无之前虚无感,那缕细小的灵气在他的引导下涌入他的额心,随即空气中的灵力也被牵动,流水般缓缓朝他流淌。
漱玉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日,他透过漏风的门缝看向屋外,日光耀眼,一改屋内的昏暗,他连忙用手挡住这刺眼的光线。【宿主,气运值+10!】
正在修炼的令扶楹睁开双眼,咦?这是从哪儿来的?尉迟衔月有事离开,她独自一人从哪儿天降的气运值。【系统暂时无法探测哦。】
问题倒是不大,管他从哪儿来的,只要有就行。令扶楹如今已经洗练资质,虽然没有抽中那千分之一的概率,不过也是上品单系灵根,她曾经是杂灵根,修行速度缓慢,但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