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左边走了。“利爪费力地喘着气,喉咙里有呼噜呼噜的声音,似乎是卡着血痰。
星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才开口:“很奇怪啊。”“对啊,很奇怪。"红罗宾摁着凡妮莎的肩膀,重复了一遍。“据我所知,你们利爪嘴里都有毒药吧?真蛰虫没杀死你,但这样下去迟早会死的。更何况你已经见过了他们一-照理来说,你不会选择拖到现在给我们传递消息,应该早早咬碎毒药自杀才对吧?”星说着,抬眼去看身侧的凡妮莎,眼神很是危险:“你们在谋划什么?”凡妮莎扬起下巴:“看我干嘛?被你们二位盯得死死的,哪有机会搞小动作?”
“不好说哦。“星摇头,“搞人体实验的心都脏。”利爪有气无力地回答:“它们对我没有用了。”毒药对他没用了?
星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在咬碎毒药后,被丰饶瞥视了?”利爪的脑袋沉沉地点了下。
星眯起眼:“所以你现在只能慢慢等……”“准确来说,他的身体再缓慢愈合,而真蛰虫的虫卵能在他身上汲取足够的营养……极好的实验母体。”
凡妮莎的声音没什么感情,打量利爪的眼神和看样物品没什么区别。星曲起手肘怼了她一下。
利爪没出声,默认了凡妮莎的说法。
“那你也没理由告诉我们线索。”
红罗宾用余光观察凡妮莎,却没从她脸上找到破绽。利爪动了动眼珠,看看凡妮莎,又看向星。他缓慢地说:“有人和我达成一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