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出来,做了个深呼吸。
好吧,你得稳住,你是这三个人里战斗力最高也最了解真蛰虫的人。她在心心里告诫自己。
如果你先乱了阵脚,那才是真的完蛋。
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星抬起手,用手背挡开面前的丝线。红罗宾走在最后,他手中手电筒的亮度格外低,本身就照不了多远。一交换位置,星只能看见自己身前半米的景象。偏偏她又腾不出手去接球棒。
如果把亮度调高,能见度是上去了,但万一晃到某只真蛰虫的眼麻烦程度也上去了。
在这种状况下找人,难度和一命通关恐怖游戏有什么区别?星试着向模拟宇宙系统寻求帮助:【黑塔女士伟大的创作品,能给我提供他们现在的位置吗?】
既然系统能把其他人召唤到这来,那掌控他们的具体点位,也不是什么难事。
星对这东西存在警惕心,一直都在克制自己不去依赖它。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老老实实向外部力量求助吧。没有回应。
嗯,高估它了,看来根本不会产生依赖性。星咬着下唇,加快脚下的步伐,只能祈祷他们有个好运气,能快速离开这个中心地带,又不会撞上来回打转的真蛰虫。大概是她最近实在太背了,欧非守恒定律忽然生效。他们前方的真蛰虫被另一队真蛰虫吸引注意力,上演了一幕它逃它追它们都插翅难飞的戏码,让他们能够有惊无险地离开中心心地带。耳畔的嗡嗡声小了不少,脚边又开始出现利爪的身体,红罗宾将说话声放大了些:“再往前,我们应该能找到他们下来时乘坐的电梯。”星“嗯”了一声,正准备回话,忽然有什么冰凉粘腻的东西贴上她的右脚踝。大概是最近被黑猫的尾巴圈脚踝圈习惯了,她没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等那东西骤然缩紧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有手一-"碍于他们并未和真蛰虫拉开很远的距离,星生生把音调和音量都降了下来,“有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她克制住一脚蹬开的本能,摁下自己下意识要挥动球棒的右手,扭头看向脚边的位置。
一双流着血泪的蓝色眼睛和她对上。
星还未作出反应,就听到红罗宾"呃"了一声。“这…“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是震惊,原本想说的话似乎被吞了下去,换了一种说法,“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比自己这个被抓的人还害怕?
星有点意外,动了动脚踝,用力挣了两下都没挣开,索性放弃反抗。“苟延残喘的利爪。“她停下动作,观察起对方身上的伤势,“腿部受伤,左侧腹部似乎有伤口,身上的真蛰虫卵很多,但创口部分芙被清理掉了…好坚韧啊。”
怪不得抓她的时候那么有劲。
红罗宾心情复杂。
他能不被吓一跳吗?
利爪的头罩消失不见了,下半张脸被血糊住,头发零零散散地落下来,遮住脸上的疤。
光看眉眼,他差点把这个人当作布鲁斯。
他不由得在心中抱怨。
猫头鹰法庭在搞什么啊?
“阿……”
利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这牵动了他某处的伤口,三人只能听见他突然加重的喘息声。
“大哥,你别急,有话好好说。“星又抽了下腿,“你先放开我,成不成?”如果不是穿了长筒的袜子,按照利爪的力度,他的指甲怕是要刺进星的皮肤里了。
刚刚她可是看过了,这家伙手上满是血和虫卵,无论哪个,都不能和她的伤口接触一一轻则感染,重则被真蛰虫寄生。这两个结局,她哪个都不想选。
大概是听力也有所损伤,利爪盯着她的嘴,看了许久,才缓缓松开手。星立刻扯起脚管看了看。
还好,只是弄脏了袜子,并没有隔着袜子伤到她的脚踝。“左……
利爪艰难地开口。
星放下裤腿,俯下身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