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考场走,她上午连续两场都扒着桌子答题写字,因为前后距离的不合适,看完两场她累的整个身体酸痛。到了自己的位置发现自己那里竟然放了张教室的椅子。她原地停住,冲周围扫视一圈,也不知道是谁帮他找的。种璟盯着那张椅子看了老半天,才走过去坐下,空间距离正好合适。种璟忍不住心里默念,是谁这么聪明,想出这个好办法。下一秒就看到况悖拎着个椅子进来了。
种璟来不及跟他讲话他就进去坐下来。
开考不久,高一一班英语老师走进考场,要改一道题目。种璟还在做阅读理解,听到旁边的人已经开始写英语作文,沙沙沙的声音,很顺畅丝滑,非常潇洒的收尾,听得人直心急。种璟被这声音打断,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他脸上习惯性地挂着应考前那副懒散肆意的表情。秋日阳光唯美,漂亮到不可思议,灿烂辉煌,暖黄明媚亮光一束束从左边玻璃窗投进来,落到况悖的脸庞,整个人脸部被线条修饰的更加立体流畅。考试时间有点紧,还剩半小时的时候,虽然隔了空的位置,种璟余光却能感觉旁边的况悖无所事事起来,在草稿纸上不知道唰唰写什么,不同于她这边的奋笔疾书。
可能做题太过投入,种璟往斜侧边伸脚,结果一个不小心踢上了一条腿。不知是她伸的太远,还是况悖的腿伸的过远,总之她变成罪魁祸首。应该很疼,自己用力有点大,完全忘了旁边有人的存在。正在考试,种璟也不好往旁边道歉,她也不敢直接扭头,不知道况悖什么表情,种璟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着,这么疼,他肯定很生气。种璟只能默默在心里说对不起。
离考试结束两分钟种璟才写完作文,右手中指侧边骨节处磨得发热,发硬。她稍稍往左边瞟一眼。
况悖俨然都等收卷等到有些不耐烦。
铃响停笔,最后排同学站起身收完卷子,等待老师清点份数的时候,他把草稿纸扇得呼呼响,种璟瞄了一眼,半页草稿纸,白底黑字,龙飞凤舞的行草,从上至下只写了两个字。
非常潇洒。
那两个字似乎是……一个人名?
种璟琢磨着,一一他自己的名字?
草稿纸都写自己的名字,况悖实在是自恋。不知怎么有点想笑。
考完一身轻松。
她伸手将后面的头发散开,将皮筋拿扯下来。头发有点长了,刚才做题影响视线,她将皮筋把头发绑了站起来。种璟一般散着头发,头发很短,不怎么常扎头发,往下拽皮筋的时候她不太熟练,想直接一把将皮筋儿扯下来,用力太猛,直接把皮筋甩飞到他旁边去了种璟顺着甩飞的方向忘去,在况悖凳子旁边的地上,正好落到他的鞋子上,种璟顿时尴尬不已,自己和他的鞋子这是结了什么孽缘。她咬咬嘴唇,犹豫不决间,看到况悖已经弯下腰去捡。他弯着腰在桌子底下就停了好几秒,起身的时候,种璟的那个皮筋挂在他食指上,况悖单手挑着那根皮筋往种璟这边递过来。种璟一瞬间脸红起来。
她犹豫一番,颤颤巍巍的去取他手指上的皮筋,尽量没碰到他的手指。况悖手指修长,就等在那里。
种璟好不容易快拿下来了,手指突然碰到他的指腹,像被烫了一下,种璟赶紧收回手。
种璟不敢看他,避开他的视线,重新去够,因为太紧张又掉了回去。况悖也不说话,也不再往前递一下,就只是盯着种璟,看他的动作。有种暖昧不清在旖旎流窜。
种璟瞄了他一眼,又紧张的取了一次才取下来,悄悄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在考试时放肆的还踢他的那一脚,一定非常疼,她又忍不住悄悄往况悖那条腿看去。
心里默默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去和他道歉。
江风从后面一一将试卷收到前面,等收到第一桌时,他伸手快速捏住试卷,底下还有草稿纸,他捏住那张草稿纸突然愣了愣,回过神连忙将草稿纸和那一摞放到一起,收起来拿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