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搭理她。一会儿功夫好多人都涌过来,汤菲在里边被围得水泄不通。余聂抱着篮球从教室外面走过来,应该是刚打完篮球,脸上还有不少汗,他吆喝一声:“来来来,都让让,我看看我在哪儿。”汤菲好不容易挤出来,低头去够自己手机,充在这里人太多,再给她踩坏就彻底没得玩了,汤菲蹲下身子直接从插座上将充电器拔掉,将手机和充电器拽着起身。
头上就是黑板的底部,凸出来接粉末的部位,棱角非常坚硬,都是石头水泥做的,磕到上面轻则一个大包重则脑震荡。汤菲捏着手机和充电器想赶紧从人群出来,没注意头上有东西。等她意识到已经来不及。
即将撞上,旁边有人眼疾手快,一个闪影,一只手掌挡在上面护住。汤菲脑袋撞到那只手掌上,没有预想中疼痛,她看了看,余聂一只手手护在那里。
下一秒拿走了。
很自然的动作,接着把另一只手里的篮球换到这只手里,仰着头看考场座次表。
汤菲望着他后脑勺,嗫嚅两下,没再讲话。周四第一场考试。
种璟到考场的时候人很少,她书包东西不多,只带了考试要求的文具。进门很顺利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坐下来。
这是全校第二大的阶梯教室。
种璟被分到最让人讨厌的第一排。
这个阶梯教室年代久远,第一排的桌子是长条状,横长竖窄,使用面积小,有的边边角角会翘出头,或者桌板凹凸不平整。更让人讨厌的是,第一排的桌子离凳子特别远,做试卷的时候只能做固定板。
整个人需要往前趴着写,一场考试下来腰酸背痛。种璟来回搞了好几遍,没什么效果,只好放弃。她勉强坐在那里,端正身体。
考场门口,况悖踩着点走进门,整个人闲散放松,一只手里攥了两支笔,连个袋子也没有。
另一只手拎着答卷和答题卡。
将一摞试卷放到讲台,又悠闲的清点起试卷。他个子高,直接站在讲台下面,双手放上桌子,动作麻利,试卷在他手里飞速运转。
原来况悖也在这个考场。
种璟低着头准备回忆下文言知识和作文素材。“种璟同学。”
种璟听到有人叫她。
江风从最后面喊她,戴着黑框眼镜,声音温润,斯斯文文。种璟抬头:“有事吗?”
“种璟同学,关于议论文的论证方法,有一个地方想请教你。”听到被请教,种璟不好意思摇摇头:“哦,不用请教,你讲就好。”江风看到种璟的样子笑了笑,点点头:“就是,关于论证方法的分类……况悖已经从上面走下来,径直站到种璟旁边,就这样居高临下看着她。种璟正在和江风说话,突然旁边找了一个人,她抬起手望去。突然两人的视线对上。
况悖眉眼深邃,眼眸晦暗不明,只是一个劲盯着她看。种璟被看得有点懵。
不知道他突然站在这里干啥。
忽然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要进去。
种璟赶紧起身给况悖让路。
果然,她起来况悖从她那边走了进去。
种璟往旁边看了看,那边还有一个过道,也能进去啊,干嘛舍近求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答题卡已经放在自己那张桌子上。种璟转头对江风说:“快考试了,考完再讨论吧。”江风微笑点点头:“好,考完试一起讨论。”种璟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一摞答题卡,拿了最上面一张,将剩余的往后传。不过多久。
江风在最后一桌传来声音。
“我没有答题卡。”
“缺了一张。”
况悖懒洋洋坐在那,头也没回:“自己去拿。”下午考英语,教室广播在播放一些音乐,是一些流行歌曲,非常好听。可能为了给下午场考生提神,顺便测试下音响的质量,SHE组合的《Super star》动感音律震得教室玻璃都在响,超级上头。种璟拖着疲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