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是女生！”
“哦，我还以为男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头说完一阵哄堂大笑。
汤菲冲着她旁边笑的人挥了挥拳头威胁：“笑什么！！”
老头把书本往桌子上一拍：“女生更不应该调皮捣蛋。”
汤菲撇撇嘴。
“课间干嘛了？”老头问。
汤菲撒谎不眨眼：“学习了。”
老头哼了一声：“回来好好听讲，你们现在这块内容不好好学以后买菜都不懂。”
“我又不买菜。”汤菲小声嘀咕一句，不情不愿重新坐到座位上，无精打采继续听课。
过了会儿种璟听到旁边汤菲又嘟囔：“别念了，别念了，晚了残羹剩饭都没了。”
“种璟，你饿不饿？”
“还好。”种璟点点头接着听课。
汤菲又看一下种璟，她还真坐得住，听得那么认真，还时不时记下笔记。
汤菲趴在桌子上：“我受不了了，饿晕了。”
上面老头又发话：“既然这样，那同学们我再讲十分钟。”
……
汤菲拉着种璟到达餐厅的时候，果然，基本什么饭也没有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
汤菲拉着种璟出了餐厅后门又左拐几米，一位老人在卖煎饼果子，这个时候还没收摊。
摊子上支起一盏小灯，暖黄的光色刚好可以照亮整个小摊。
两人过去，周边还围了几个学生。
汤菲拉了拉种璟，小声说：“听说这奶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卖灌饼，而且一直不涨价。”
她又拽了拽种璟让她看：“你看她加了土豆丝，豆皮，海带，泡菜，这么多配菜。”
汤菲对着食堂方向轻嗤一声：“咋感觉南洄四中的食堂还不如一小摊呢。”
说话间奶奶将做好的鸡蛋灌饼递给一男孩：“两块钱。”
男孩接过饼作势要掏钱包，下一秒双腿一抬，拎着鸡蛋灌饼就窜走了。
“哎，你还没付钱！”汤菲反应迅速，朝着那人大喊。
可惜，那男孩人都跑没影了。
轮到种璟，她将钱递给老人：“奶奶，我把钱垫上吧。”
奶奶却摆摆手说说：“没事没事，你们这群娃娃哪有这么多心眼儿，这个娃娃肯定有苦衷。”
种璟只能将钱收回来，点点头：“哦。”
老人手上动作不停，她将被油煎得起泡的面团用筷子戳来，熟练的打蛋，将鸡蛋一股脑倒进去，麻利的翻了个面：“没关系。”
过了会儿她将面饼又翻了一次，面饼裹挟着鸡蛋已经变得金黄酥焦。
她刷上一层自制的酱料，接着说：“我孙子也在这里读书。”
老人熟练的刷油翻面，乐呵呵的又给俩人加了很多菜。
鸡蛋灌饼又热乎又香，两人在摊前一口气吃完。
汤菲要去小超市拿万能充，种璟赶回教室，今天是她小组的值日。
卫生小组长告诉她：“种璟，我扫北边这两排，你扫南边靠窗那两排吧，扫完就不用管了，让他们男生倒垃圾。”
种璟顺着小组长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
种璟拿起笤帚从第一桌扫起，除了最前面几桌有点垃圾，后面的都很干净。种璟闷头扫得很快，连地面细微的灰尘都不放过。
等到倒数第二桌时，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有个小纸屑，种璟将凳子移开，笤帚伸过去，轻轻一勾将纸屑顺利勾出来。
稍稍左侧头，有一个篮球在桌子底下放着。
种璟直起身体喘了口气，眼神无意瞥到最后一桌，桌子上没啥东西，就放着一个银色眼镜和黑线耳机。
耳机……
种璟猛然想起来，最后一桌……
是况悖的位子。
种璟握笤帚的手有些抖，三两下扫完过道里的垃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