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学前,妈妈要给种璟买手机,种璟拒绝。这所高中非常严格,不允许学生带手机。
种璟一向遵规守纪。
但是直到这会儿她才发现,妹妹种夏已经将爸爸的二手手机偷偷藏到她的枕头里,被她带到学校。
种璟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盯着这只步步高手机端详半天,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无奈将手机匆忙关机。
清脆的‘卡吧’一声,种璟将长长的盖子合上。
捧着这只烫手山芋,种璟不知所措,带着些掩耳盗铃的心态,她本能的将手机重新藏到枕头里。
“谁的闹铃,歌曲有些土啊?”种璟刚关掉闹钟,斜下铺的汤显菲咯咯笑个不停。
种璟穿好衣服从上铺踩着横杆下床,小身板轻松一跃下到地面,犹豫一下,小声开口:“是我的。”
汤显菲笑得更大声:“小种璟,原来是你的闹钟,你们好学生都听这种歌的啊?”
种璟突然不知道如何解释,冲汤显菲温柔笑笑。
意识到不对劲,汤显菲突然停下笑声:“不对,小种璟,你竟然敢带手机?”
种璟穿鞋的动作暂时停下,忐忑不安,眼睫扑闪:“会…会被没收吗?”
“会哦。”
“小种璟你可要藏好,千万别被发现。”汤显菲故意吓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种璟紧张的吞了下口水:“我藏好了。”
“藏哪了?”
“枕头下面。”
说完种璟自己才意识到不对劲,她默默垂下脑袋。
“噗!哈哈哈哈哈哈——”
汤显菲没忍住扑哧一声狂笑,对面小姑娘简直呆萌纯真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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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对接部队时间紧张,南洄第四高中全校学生要先进行文化课学习,一周后才开始军训。
暴雨不知何时骤降,夹杂着闷热水汽一同砸向教学楼旁的乌绒花。
乌绒花的香气飘入开着窗户的一楼教室。
花香比课堂更令人陶醉不已,众人已经按捺不住,频频歪头向外看去。
门外走廊频频传来走动声音,这条走廊是去食堂的必经之路。前后门都开着,有调皮的学生还对着门吹口哨。
政治老师气势汹汹走到前门,将前后门使劲关上。
“不要向他们学习。”老头吹胡子瞪眼,指着外面捣乱的学生,又愤怒的对着高一一班讲台下的一众学生呵斥。
这才开学第一节政治课,政治老师就拖堂了。
急促的暴雨早就停了。
此时教室钟表的长针已经转了半圈。
“怎么还不下课?”
“下课啊。”
“下课啊!”
“苍天啊,这老头不让人吃饭————”
钟表指向十二点零六。
“这老头叫什么?”有人在底下说起小话。
“姓陈,还是八班班主任。”
汤菲从后面拽拽种璟:“小种璟,你走不走?”
“你肯定不走,你是好学生。”不等种璟回答,她自己抢着说,“算了,我自己溜,目标还小。”
老头讲得不亦乐乎。
“虽然商品价格的变动受到供求关系的影响,但商品价格最终是由其价值决定的。价值是价格的基础,价格是价值的货币表现。”
“商场里各种商品的价格高低不等,首先是因为他们所包含的价值量不同。”
“在其他条件不……”
趁着老头转身写字,汤菲一个闪身冲到后排,压低身子遵下来,慢慢往门口移动。
“哎……后面那个,就是你,给我站住!”
后门刚缓缓打开的一道缝又重新合上,汤菲不情不愿站起来。
“这位男同学,你刚刚干嘛了?”老头推了推眼镜严厉质问。
汤菲理直气壮,粗着嗓子:“我想上厕所!还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