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有股野山泉的清冽味道。他很明白她喜欢玩什么样的他。
赵容璋确有两分心动,很想立刻摁住他,来场痛快。但,明天真的有正事要办。
赵容璋迷恋地让他亲了一会儿,手也在他身上抓着肉感受。猫越来越会亲了,只是亲亲脖子和脸,都能让她软倒腰肢。赵容璋喘着粗气,按住他的脸:“都摘下来,睡觉。”
猫举动一顿,亲吻的幅度和力道忽然加重,手也探了底,试图撩拨。“明天不到辰时我就要出门。”
观玄听清了这句话,含吻她耳朵的口唇停了吮吻。他要是会说话,他一定要跟她吵起来。她刚才还想玩那些没用的丑陋东西的,凭什么到他这里,她就要提起明天得出门?他不是不懂事,他根本不是不情事非要跟她撒娇跟她邀宠!是他以为她需要的。她不是都翻皮箱了吗?可惜他不会。这些质问的话语,也本来就没有和她吵的必要。她不要,就是不要。
赵容璋要收拾些东西,看也不看他,要他喝了药,赶紧上床去。观玄没有依她的话脱掉这些精心制作的胸链和腰链。他卧在床内侧,静静凝视公主。眼泪一颗颗往下砸,把公主的枕头边缘砸湿了一个角。公主忙好来睡觉了。吹了灯,背对他卧着。观玄静静地让眼泪淌干净。不知道今夜能不能淌干净。呼吸时牵扯了动作,臂上的小铃铛发出一声极弱的颤音。
片刻后,床一动,观玄咬唇,把自己身上的铃铛都捂住。然而,公主还是扭回了身。
观玄眨着湿漉漉的睫毛,让眼泪一颗颗地快些都流走。他不敢看她。“唉。"公主叹气。
这时观玄抱着手臂的手背上,多了一只柔软的手。观玄眸光微凝,接着脸上也柔软了一下,是公主一个温凉的吻。她很无奈地对他说:“白天玩,真的玩。明天真有正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