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璋收下东西,揉按着太阳穴对双安道。
素昙头回传来的话很简明扼要,很明显是为防止信息在转达过程中出现被拦截或误解的情况,没敢详说。她们这边的回执已经传去,按规矩,明天传到的第二道消息将会比今天拿到的这条更重要,更有必要谨慎对待。双安关切道:“公主这样劝我,也该这样提醒提醒自己。都熬到这么晚了。”
“那还说这些话?又多费了小半刻钟不是?"赵容璋笑道,“回去吧。我还有的办法能放松。”
双安瞬间了解了,用眼神问了问公主。公主神色如常,不过转了身。双安想起,中午有侍女来报,说从贵人房间里扫出了一只几乎被攥成团的铜镜,像是她挑送给贵人的那面。
铜镜的质地那般坚硬,上头还镶嵌了大量细碎珍贵的宝石。公主是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将之弄到变形,还变形成那个模样的。也没那个缘故这样做。看来,是公主身后那个杀器耍小性子了。还真是个如刚似铁的硬人,她养的那些男宠耍起性子来,最多也就摔摔东西、撕撕扇子,这样耍的,她还真没见过。双安走了,赵容璋从书房转步到卧房,侍婢已经将热水备好,屏风后一应香皂花瓣俱全。赵容璋闭目养神,等侍婢伺候自己沐浴完、擦了水,侍婢要为她穿上寝衣时,她抬一抬手,让她们都下去了。公主摸摸自己的身体,走到镜子前。越摸,越看,越喜欢。从前只欣赏别人,欣赏猫,觉得他的身子性感且诱人,现今看自己,倒更觉美好。特别昨晚架了那镜子看,不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很美。娲皇捏造女人时,一定费了极大的心思,最终给女人这样一副美好伟大的肉身。1越喜欢自己,越爱取悦自己。公主哼着近来听的当地小调,到桌上取了那小皮箱打开。她今夜还真不一定想跟猫做了,和他做,虽畅快舒爽,但一做就没个完。明天她是有正经事要办的,今夜只能调节,不能沉溺误事。但打开皮箱,赵容璋盯着箱子里的东西,轻挑了眉。一一这里头,居然没一件好东西了。
铃铛碎了,羽毛炸了毛,绳状的东西全成了细碎的一截截。赵容璋扭过脸,罪魁祸首已经不问自出,站在两三步的位置,黑眸望着她。这猫。
赵容璋心里直笑,想他不怕那些小倌,居然怕这些玩意儿,就觉得特别好笑。这些东西正经来说都是闺房里常见的取乐用具,是两人拿来增添趣味用的。他居然真怕自己会被这些玩意儿夺了宠,还怕到这般地步吗?赵容璋故意板着脸,佯怒:“谁允许你碰我东西的?”猫定定地望着她,眼见眼泪又要出来。他低一低睫毛,没有要回答和解释的意思,但手在自己衣领处动了起来。
他低着眼,扒开领子,从锁骨开始,露出自己一片片雪白的肌肤。赵容璋眼前一亮。不知道多少次看猫脱衣服了,像这样不顾章法直接几层一起粗暴地往下扒的脱法,这还真是第一次。光下,猫颈下银光微闪。赵容璋眯眼,更惊喜地发现,这呆呆的小狼猫,居然往身上戴了东西。
她走近两步细看,是一套缀红宝石的银项链。项链的构成很复杂,不单单是项链而已,它能铺满大半个胸膛和肩腰。链子都非常细,但打磨得很好,很有质感。红宝石,更是点睛之笔,把他本来就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粉嫩的突兀衬得更漂亮了。不过,这些宝石有些眼熟,瞧着很像是他那些暗器上的。难道,是他抠下来自己做的?
猫脱得干净,往下看,不得了,腰上还有一条。这条盖住了他最突兀的地方。猫动作牵扯间,赵容璋听到了些细碎的动静,再仔细看去,这两条链子都在不同的地方缀了银色的小小铃铛。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穿戴上的,一想到他戴着这些危险的铃铛,要控制不发出任何动静的样子,赵容璋就觉得有趣。脱完了,猫亲过来。这次是从她胸口亲起,然后一路往上,贴到她的脖子和脸、耳朵。同时,他拿了她的手,往他自己身上按。触手冰凉。赵容璋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