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无比熟悉他的状态了,这程度表明他挺爽快的。
“幸福了没有?”
猫咽咽喉咙,呼吸还是无律的。他挪动手指在她肩膀上写,指骨好似都软了力气:“幸福,快死了。”
这就快死了。赵容璋摸摸他的黑发,觉得他的可怜,多过了可爱。她也真奇怪。刚才在生气,现在又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可爱吗?赵容璋任他趴靠在自己怀里,世界只余下他的呼吸声,只有他的心脏在砰砰地跳。世界上好像只剩他这一个东西了。但这份平静,接下来被一两声克制的敲门声打破了。赵容璋等了等,敲门声又响了,而猫还窝在她的怀里喘气。她抚弄着猫的脊背与头发,朝外问:“怎么了?”
双安的声音从外头传了来:“贵人,您最近身体不适,叫人担心。我托人采买了几个品貌皆佳的小倌,您若需要,可以挑着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