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2 / 3)

己说,你骚不骚。”

猫点头。

赵容璋愠怒地强调:“你自己重复,你很骚。”猫摸摸心,比手势:“我骚。”

赵容璋十分生气。生气中,却已隐隐明白,猫确实不是故意地与她顶撞,不是故意地气她。他是顺从了她的所有话。顺从她所有的戏弄和羞辱…与其说是顺从,不如说是,认同。

她说他骚,他认同,说他故意勾引,他也认同,并且付出行动。他怎么突然如此彻底地认同了这些……

他不难过吗?

赵容璋想了想,砰着心跳,试了一句最能使他伤心的话:“你是块死肉。”猫却没有伤心。他还仰望她,还是想要亲,听见这话,只寻常地摇了摇头:“不是。”

“就是。”

“不是。“猫否认着,唇继续凑来,很有几分痴迷。赵容璋垂眸直视他凑来的眸与唇,定定地不动。猫再一次贴上了她的唇角。贴得轻轻的,气息缭乱地排在她的口鼻间。他不会亲,只会贴,像小猫闻东西,嘴巴鼻子都凑过来。赵容璋敛了眸,不再看他的眼睛。

她喜欢骚浪的猫,喜欢看他动情不已,反应激烈,或羞或恼、或哭或怒的样子。她喜欢猫有情绪的样子。把一个没有情绪的家伙,玩弄到有情绪,这过程本身就已经很有意思,很让她愉悦了。而他所有情绪里,她最喜欢看他又喜又差的样子。红透了脸,说什么觉得自己很幸福。猫倒确实很久没有说自己幸福了。

赵容璋任他笨笨拙拙地贴,平淡地问:“那你幸福吗?”猫的手指轻放在她的肩膀上,指腹轻缓地划弄,有点点乱,像是随意问的。他问:“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

她怎么知道他的幸福是什么。他原本,不是被抱着玩、被盯着玩,就觉得很幸福了吗?

他轻轻地握了握她的肩膀。赵容璋淡淡回过眸,他还在贴她的唇角。他两只眸子水盈盈地望她,修长如瘦竹的手在与她比划:“公主用力亲我,我幸福。"赵容璋此刻的心情实在很不好。她盯他干净的、动情的眼睛,其实也很琢磨不明白自己。他又骚又乖,她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她不是很乐意看他这样子吗?她心里怎么又沉又酸的。

赵容璋再次捧搂他的后脑与后颈,抚了抚他的脸。她看看他的眼睛,视线下移到他的唇上,低睫吻了下去。

他是真的很喜欢被亲,表现比刚才更乖。那么大的两只手,企图蜷放在她两边肩膀,却显得像老虎放不好爪子了。

赵容璋也不大会亲,但翻阅过的书与画许多,知道吃嘴其实是与做同等,甚至更有过之的亲密。那么方式也差不多,无非是侵入对方的领地,感受对方的一切,把对方磨得失控。

赵容璋探进他的口腔里,舔吮他的上颚,他的气息低颤着从他的喉管里涌来,带着独属他气质的冽香。她连着他的口水和香味都吞进肚子里。了解过他上颚的形状与所有纹路,她吃他的舌头。水润绵软、口感层次丰富,比她吃过的任何糕点、凉冻都好吃。才进行到这里,他的口水已经分泌过多,要吸不完了。他的口腔也不怎么懂使力,任她吃、任她给他带来所有的感受。气音在他的气管与鼻腔、口腔中震出了脆弱的颤意。

哑巴的好玩之处在于,他身体任何一部位被弄出声音,听起来都十足无助脆弱,令人倍感淫.浪。

吃得很累,这是个力气活。但越累,越有兴致。赵容璋抽空抬眼皮看看他的脸,就看见猫完全沉醉在了其中,但眼睛始终没有阖上,还迷离地睁着,乖乖地凝望她。

她亲得用力、持久。手指从攥他的头发,发展到了深扣到他的发根,抓揉他的头皮。这让他更爽了,气息粗粗重重,凌乱无序,赵容璋怀疑他能发得出声的话,肯定会低低地哼唧。

亲得实在太累,赵容璋结束了,半搂着他的身体。猫伏靠在她肩膀与胸怀,喘息声比她还激烈。经过几个夜晚以后,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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