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温柔炽热的梦境,把最滚烫,最不可思议的欢愉带给了沉睡中的意识。观玄喘不上气,再怎么鼓动胸腔,也喘不上。他张了口,接着好像能听见自己浪极的气息声。像发了高热,但没有那么难受,不仅没有那么难受,身体还觉得快乐,无比快乐。
软津津的。观玄蒙昧中觉得身体在被一种极端的温柔,以极端的表达方式对待着。恐怕是这具毫无廉耻的身体,把公主的折磨与惩罚都当作了奖赏。贪图这种欢愉是极度可耻的。但在梦境将碎的时刻,观玄不想复苏意识。既然事实是痛苦的,为什么不昏沉地贪图下去。昏沉时,不需要明白可不可耻。他有意这样昏沉下去,然而更猛烈的感受在梦境稀薄到一定程度时,乍然崩碎了它。
观玄感觉到自己在哭,边艰难地喘气,边艰难地哭。感受在随体温而升高,他意识到自己醒了,预感要直面接受公主给的疼痛了,在眼眶溢出大颗大颗的眼泪时,茫然地掀开了被漫涨的眼皮。
瞳仁汪在温热的泪水里,视线没有那么清晰,也没有那么模糊。观玄看到一张泛着团团粉色的脸颊,一双发着迷离与痴迷的眼睛。是公主的脸,公主的眼。
他愣了愣,以为这是一场过于清晰的梦。但接着一张软热的唇,轻轻地落在他的颈侧,重重地带了一口清晰得甚过一切梦境的感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