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人拿住心思,尤其被这样戏耍!
不行,她不能生气。别弄得好像真有什么似的。但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也不能如她的意!
少女心心思简单一动,计上眉梢,淡定了表情:“满意。但什么事都由你说定,我不信任。你的药,我觉得有问题,不仅不一定有效,倒有可能毁了他的亿质。这五日,你就留在此地,哪也别去了吧。出任何事,我都要你担责。”老大夫不理解:“让老朽待在这里能有何益处?不如寻其他……”赵容璋摆了手,示意门外的丫鬟进来,将这老头子扣下。不是说没人能坏他的规矩吗?那她偏要坏呢?什么每五日必休诊,她要他出诊,他不能不服从!任何人都不能!
稍解了一口气,赵容璋"吨吨"灌下去两盏茶。气得她热毒都要发作了。此事暂搁一边。双安虽不完全明白这吴老大夫哪里得罪了贵人,但贵人要如何,都依贵人的吧。贵人还处在会任性的年纪,也有任性的资本。到下午,双安重新安排了两个大夫过来给贵人看诊,一个说时日太短,诊不出什么,一个笃定了,贵人绝没有怀孕。说实在不放心,可以动动针,或喝碗避子汤。
公主在这类话题上显得易怒了些,听到后面恼了,两道眉都没有松开过。她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可以为欢好的事去破坏自己的身体?又是扎针又是喝药,这太有损她的尊严。
双安很能理解她。被热毒折磨,极不好受。当年的十二位花奴,各个身染热毒,虽程度不一,却几乎全无长寿之相。这是种难言的痛苦。也许正因真正的痛苦是难言的,公主在其他能言之事上,都坦率得极致。双安让人将两位大夫都请了回去。公主坐在边上揉按太阳穴,双安想要宽慰宽慰她,不想公主睁睁眼,叹息般道:“我自己歇一歇吧。”双安忧心地看一看她,想到这热毒,想到公主昨日气冲冲地去了勾栏和医馆都败兴而归,心里默默下了要为她分忧的决断。晚间,赵容璋照常让猫喝药。
猫已洗过澡,听见这指令,一时却没有动作。赵容璋沉着眼神,看他说:“不治,不睡。太烦公主,太麻烦。”
他近来话很少,非必要不表达。即使表达,也都表达得很浅、很短。赵容璋心情很差,觉得承担风险的人,怎么也不该是她。他倒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睡醒又一副无辜。无辜是无辜……但是不管,他是那个东西,那个玩意儿,让她玩得高兴是他的本职,让她承担风险,却是他的绝对失职,是罪孽!她非得狠狠地折磨他,才能解气。但毫无理由直接折磨,也不行,显得她好像是个情绪失控的小人、暴君。且他哭得太难过,她看在心里也会不爽。早说了,她不是变态!
赵容璋平静地看着他道:“没事。我说了会给你治,那就给你好好地治。”观玄真的不是笨蛋。他察觉得到公主周身的低气压,以及她话音中的隐怒。她讨厌他。一直讨厌他,今日尤甚。她会惩罚他、折磨他,此刻平静的凝视,是在等待。
观玄将药喝干净,在她的注视中紧绷地躺上公主的榻。他不愿看公主的眼睛,脑海却在不断想,公主会如何在他失去意识以后,用尽手段惩戒他。那么骚浪的身体,在她的绝对掌控下,会做出许多由他自己掌握时,完全做不出的反应的。她会玩得尽兴,兴许能稍稍解气。
眼皮很快开始沉重。观玄看着眼下帐顶模糊的影,与公主一起等自己睡着。不过,可能是身体有了耐药性,这次昏得没有那么快。没多久,观玄清晰地听见公主不耐烦的鼻息。他沉默地垂垂睫毛,手指往一道穴上暗暗地打了下去。霎时间,骨麻血沉,眩晕感飞速地从穴道窜上来,观玄终于能失去意识。见少年的睫毛彻底停了抖动,赵容璋搁下支腮的手,连帐子也不放,拉开他贴着身体的手臂,便欺身压去。
这无趣的玩意儿。呆笨、蠢陋、无聊,她今天一定玩死他,玩哭他,玩得他没意识了身体还不断地发红发粉、不停抽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