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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老大夫看向赵容璋,“我给你也把一把脉吧。看大人的面色,内火旺盛,脾肺不大好。”
赵容璋别扭道:“我家里有的是大夫,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夫,不用了。”“大人真的不喜欢他吗?”
赵容璋深觉冒犯,怎么还真诊起她来了?她不想回答,她凭什么回答?非要回答,那当然是不喜欢,他有什么值得人稀罕的。这老大夫,诊她的时候,就不考虑她的隐私了吗?怎么不让哑巴出去?他是哑巴,他又不是聋子。要是让他听见了,他不是又该伤心了。赵容璋怒瞪老大夫。
老大夫心想,这可真是非常不好的脾气啊,好像在怨他快把她的小郎君惹哭了。
不过他年纪非常大了,既可以倚老卖老,又可以装瞎装聋。他故意问她的小郎君:“哎。好孩子,你说,大人为什么不喜欢你?"<1少年低垂着眼睛,一直抿唇不动。老家伙非要问:“快说出来,不然这病治不好。”
赵容璋忍无可忍了,挡过来:“你这问东问西的,到底跟治这病有什么关系了?你不会治就算了!”
老大夫昏花的目光却没放在她身上,仍然落在她身侧,还愈发得怜恤了。赵容璋视线往侧边一移,看到她的小杀器,她的小哑巴,始终坐在那里,姿势始终未变,脸上那对扇子般的睫毛却已经湿黏了,两只乌圆水润的眼睛“吧嗒"地掉了泪。
还是被惹哭了。赵容璋皱眉瞧着,看到小哑巴的手虚捧着心口,慢慢地、轻轻地,向老头子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