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经过一番望诊,老大夫愁结白眉:“要放开心门啊,孩子。你这样的年纪,不能太聪明。”
观玄盯着他根根分明的白胡子,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衣角。赵容璋真不知道这老大夫在打什么哑谜,猫又呆又笨,从模样上都看得出来,聪明在哪里?他能不能看点关键的?
“大人,这孩子的病,得吃长期的方子。我拟一个,用药不会太贵,每三日给他煎服一碗,不至三五个月,能见到成效的。老朽医术很高超,大人不信可以在本镇打听一番,虽用药便宜,但很值得信赖。你为他抓几副吧。"老大夫说着,已经在写方子了。
赵容璋觉得这老头真奇怪,钱是她付,他怎么一句她的话也不听?不过钱而已,她再穷,也不会在这样正当的事情上计较的,更不能亏待了猫。她接过方子,瞧了两眼。她自己从幼时起便在不断地进药,还不断地看母妃用药。后来父皇病情危重,几次更换药方,她都关注着。是以对于病理和药材,她了解得不少。打眼见这方子写的药材种类不多,药量都很有说法,便知道这老大夫没有虚夸,水平确实不亚于宫里的老御医们。有几味药,她还很眼熟,是在母妃的药方里见过的。
收下归收下,赵容璋不忘初心:“你治治他不行的毛病啊,是不是治不好了?”
老大夫打量着女孩儿大人,慢悠悠地问猫:“从来没射过精吗?”“射过,有一回我骑着干他,一晚上他射了七八次。”观玄咬唇别开脸,羞得想要藏起来,藏到天涯海角去。越是羞,越是没法儿藏;越是没法儿藏,越是羞。猫羞得快要像朵花似的闭合了。“哦,我知道,他身体没有问题的。后来怎么射不出了?“老大夫又将视线落向他,不紧不慢地询问。但要他自己说。观玄也不明白。公主不是没问过他这个问题,他也不是非不回答。他为此还做过许多的努力,但都没有成效。他捏一捏心脏,向他表达:“身体喜欢被羞辱。很难过了,可以泄。”
“所以那个晚上你那么快乐,那么高兴,是因为被羞辱得很难过?"老大夫目光和蔼。
赵容璋在转述小哑巴的话,提到这个问题,她也挑了眉看他。猫迟疑地摇了头。
当然不是因为被羞辱得难过了才一直泄的,这呆猫聪明在哪里?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清楚。他不就是因为那回听见她说要养许许多多的男人来解毒,才胡想八想得心思全乱了吗?还发了通小脾气,生了场病。被羞辱是能泄,但她不爱羞辱他。而且照他那奇怪的痛点和耐痛性,打得皮开肉绽也未必能泄个两回。赵容璋觉得事情很有意思了,抱臂等在旁边,看老大夫能问出什么。
老大夫笑问:“大人对你好不好啊?”
公主唇微抿,盯着猫。
观玄一直很羞,认真地点了头。
“喜欢大人对你好吗?”
公主就在旁边,观玄的羞又上升了一个层级,两只耳朵要熟透了。他又一次点头。
“那天晚上,大人是不是对你特别好?”
赵容璋回想了一下,没有吧,那是很平常的一天。只是觉得他可爱,弄了他一次又一次。
观玄唇线轻颤了两下,再次点头。
“怎么个好啊?”
赵容璋看猫不熟练地向陌生人表达着:“"一直抱我,看着我。”“我后来哪一次没有抱你抱得紧紧的?不走神的时候,不是一直盯着你看吗?哪一回不是这样?″赵容璋不高兴了。猫有些怯地望她一眼。老大夫微笑着摘下暖魂,拿专用的棉帕擦拭着。他悠悠问:“你觉得,大人喜欢你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少年的眼睛像被冻住了片刻,又像一下子被火烧成了灰烬,变得灰败。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赵容璋不语。
“一直抱你,喜欢你,带你来看病,也不喜欢你吗?”“不喜欢。"观玄表达了,不用人转述,老大夫也看懂了。老大夫可怜地望他,终于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