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父亲与外面的父亲不一样。我小心地握紧手又张开,露出了手心的莲花,这是我从莲池里摘的,一直藏在身上竟带了过来。
小小的莲花只有几瓣,与战场格格不入,我把它捧起来,递到他的眼前,“您看,这里也是有花的呀。”
战场上不光有焦土,也不光有死人,还有花。他望着我,忽然叹息了一声。
一片桑叶也从我的袖子里掉了出来,它慢悠悠地掉进了那朵莲花的花心里。看到这个场景不知为何我心跳加快了下。
“羲微,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父亲低声说,他轻轻挥手,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掉进了温暖的池水里,身边早已没有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只有开得极盛的莲花与随风摇曳的桑树。<1
我缓缓地将身体沉入了水底,闭上了眼睛,朦胧中我似乎陷入了一种玄妙的感觉中,我将自己蜷缩起来,感觉自己成了一朵莲花,有人轻抚我的花瓣,力道轻柔,我舒适地张开了花心,他顿了顿,海浪般的神识抚过莲花的每一个角落我像一个掉进了酒缸里的老鼠,晕乎乎地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凭本能地跟着那道让我熟悉的气息,任他搓揉拿捏,莲花的花瓣轻轻颤抖,他似乎在找仁么东西,将莲花的每个角落仔细检查了一遍后停在了莲心处。<2那是莲花最脆弱的地方,要收敛好所有力道才能准备触碰,但初次进入的时候还是惊到了我,我慌不择路地想跑,却很快被安抚地眯起了双眼,一条小蛇飞快地蹿出被截在了半道中。
而那个姑娘已经躺在莲花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