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他还未反应过来一双手就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小友,借肉身一用。”
玄门至宝无相法镜仍在运转,没有妖魔能逃过它的法眼。天烛君活动了一下新的身体,他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怪笑。“这是第几个分身?你这回可是真的激怒到他了,不会以为躲在玄门背后就能逃过那人的追杀吧?"<2
“无妨。“天烛君悠悠笑道,“化身而已。”天空风云突变,一道剑光从千里之外破空而来,精准地锁定了这具被侵占的肉身,脆弱的凡胎不过短短一瞬就被撕裂成了碎片。玄衣人瞬间落至此地,但原地只留下了被火灼烧过的羽毛。1他神情淡漠,强大的神识直接覆盖了方圆千里,玄门无相法镜疯狂示警,门中人纷纷面露惊愕。
“怎么了?”
“妖魔入侵?”
“谁在外面?!”
“掌门,发生什么了……”
“都不要出去!待在原地!”
万里之外的山野,青衣人刚刚从闭关处走出就被一道剑光贯穿了心肺,玄衣剑客五指成爪目光漠然,这回他没有给魔主分身自爆的机会,直接搜魂。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具化身在此埋伏百年,没有他想要的记忆,魔主竞将自己的记忆切割成了无数份存至了化身处。茶楼里,台上的少年戏子挥着水袖哼着戏词,一双异色双瞳温柔又靡丽,台下的看客们听得如痴如醉,来这里的都是些凡人。他刚刚唱完最后一句词头颅就滚落了下来,台下静了一刻瞬间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玄衣人收起剑,面无表情地从茶楼走了出去。不在这里。
他闭了闭眸,九重山的一具化身睁开了眼睛,化身同时张开了神识,神识覆盖了整座山,包括那座青莲池,短短一瞬的时间他就察觉到了青莲池的不对劲白蛇躲在莲池最底下,被人蛮横地抓了出来,化身看了眼这条小蛇,白蛇“嘶嘶”地叫了几声,依附在上面的神识早就退出去了,现在这是条普通的小蛇,他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蛇的肚皮被打开,身体最深处竟藏了一滴血珠,他五指握紧,血珠落到了他的手心。咫尺坛乃千年法阵无法轻易做手脚,但若是凭借禁术的确可以改变目的地,前提是需要主人的血。
化身的气压低了低,看来此蛇埋伏在她身边已有一段时间。神识回笼,玄衣人转瞬之间就锁定了魔主的另一具化身,这具化身竞在皇宫。
人间皇朝有圣人坐镇,第一个察觉到他到来的是法家圣人,法圣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落至了一处偏远寝殿。
“天尊?您来此是……
法圣注意到了他掐住那个婴儿脖颈的手,他先是皱了皱眉很快说道:“此乃顺德帝第四子,生母为一歌怜,诞下孩子后就被遣出皇宫了,贵妃无子,这孩子现在被养在贵妃膝下,我坐镇皇宫多年,他诞生之日我亲自看护,若此子有何不对我应当有所感知。”
“七年前,太子遇刺身亡,五年前,二殿下患疫暴毙,三年前,三殿下在强褓中夭折,皇室血脉凋零,这孩子出生得不容易,望您体谅。"法圣低着嗓音说道。
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别人,又是一道身影落下,此人脚踩高履,身着楚地旧衣,彩衣蝶饰,脖颈、手腕、耳垂处都戴着银饰,他张嘴,舌头里也点缀着一剿银石。
这相貌柔美的青年正是名家圣人恒简。
恒简圣人问道:“发生了何事?”
三道视线落在这襁褓中的婴儿身上。
玄衣人凝视着这睡得无知无觉的婴儿:“心心魔入体,他是魔主的载体。”法圣一惊:“怎会如此?!我亲自看护他降生的,皇宫有龙脉护法,魔主近不了他的身。”
恒简圣人也重新审视了一下这孩子,他开口,“你们可有审察过他的母亲?”
四殿下生母为一无名歌怜,是顺德帝微服私访时在一酒楼所遇,二人私定终身,歌怜一朝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