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4)

指,那张惨白的脸越靠越近,血瞳红光闪烁,我恐惧地闭上了眼睛,指尖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我一下子睁开眼,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脑袋正埋首在我的手上。

他在舔我的手心。

我惊讶地捂住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被他握住,他咬住我的手指,我感到一条又滑又烫的东西滚过我的指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我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1

这妖人在做什么啊!

我努力冷静下来,联想到他几次三番暗示……明示想要喝我的血,我刚才为了使用身份令牌把指尖咬破了,他肯定是闻到味道了……这人是属狗的吗!他在舔舐我的指尖,舔我刚才咬破的伤口,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咬那一处伤口,血珠滚进他的喉咙,他的喉结滚动了下,血瞳兴奋地缩了缩,惨白的肌脱泛起了薄薄的红晕。1

我忽然"呀"了声,如果说他刚才还在顾忌着什么没有太用力,但尝到血的味道后情况就有些不对了。

我拼命挣扎起来,还能动的那只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他歪了歪头,尖利的齿牙在轻咬我的手指,像蚂蚁在爬,又麻又痒,我的整只手都被他舔了一遍。1

伤口早就没有流血了,他还在舔我,我整张脸都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从没有人这样对过我,我、我……我也不知道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毕竞我又打不过他。

他抬了抬脑袋,看到我眼含热泪恨恨地瞪着他的样子,那双血瞳怔了怔,他扶住我的脑袋。

我一下子天旋地转,被人圈进了怀里,我短促地尖叫了声,手脚并用地挣扎,他把我的眼泪也舔干净了。<3

我觉得自己像块被盯上的肉骨头,他是那条虎视眈眈的饿狗。这下我是真的哭得不能自己了,可是我一哭这人更兴奋了,我的鼻间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竞然还很认真地问道:"你好香,我能尝尝你吗?”…变态!妖人!!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一声巨响,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黑袍男人压抑着怒气声调冷酷道:“血衣,你在做什么?!”我埋首在他的怀里,明明这人也是魔门那一伙的,长相还如此疹人,但我看到他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我又委屈又恐惧,被魔门绑架还和一个时时馆记自己的变态相处,这些天我已经很坚强了。1他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背,血衣绝从地上爬起来,他舔了舔手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你能把她给我吗?我不吃她,就尝一尝,她的血好香。”渊流绝抱着我声音低沉又危险:“你把她弄伤了。”血袍青年愣了愣,“她受伤了吗?是我弄的吗?”渊流绝:“滚。”

在他们两个对峙的时候,我突然扯了扯黑袍男人的衣袖,他配合地低头,我强忍着恐惧问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条黑蛇?”两位“绝”都愣住了。

我确信自己看到了一条黑蛇,在最开始我从咫尺坛的法阵那里被传送到这里,到之前的夜晚似乎总有一道视线落在我的身上,阴冷又粘稠,我无意间回头总能看到一道一闪而逝的黑影。

那条黑蛇跟了我许久,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跟着我,甚至疑心自己看错了,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这两位“绝"都没有看到那条黑蛇,只有我看到了它。它只让我一个人看到它。

我缓缓地抬头,看到一条黑蛇正攀附在树上,我的眼睛花了花,当我再次望去的时候那里站了一位青衣人。

“你好。“他的唇边噙了些笑,看我的目光友好又温柔,“血衣冒犯到你了,他会得到惩罚的。"<1

青衣人摇着折扇朝我走来,“渊流,你做得很好。”……主上。”

沧州天险之地,五族盘桓,此地有人祖敕令,免受妖魔侵扰,但近年来先是命盘生变,又是魔门异军突起,此地远没有当年太平。午时,巡逻的玄门弟子忽然眼前一花,一位青衣人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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