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多少位剑主上那座山刺杀那人。当然没有一次成功。
不服剑的剑主上至仙门宗主下至戏子乞儿,每一任剑主都要去刺杀一回,仗着那人不会真的杀了剑主,此剑脸皮逐年增长,几回装作破铜烂铁混进那座山,欲要找出那人弱点,一被发现立即装死,九重山有一门规众多弟子颇为不解路边的剑不要随便捡。
即使这是四方剑。
渊流绝表情略带麻木,这野史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你怎么这么了解?"他罕见地多问了一句。天烛君笑容慈和:“有回它落到我手里,我问它要不要与我合作,此剑狡猾程度的确出人预料,趁我不备认主了我一俘虏,它的剑主带着它逃了出去。”“弱水被千面拖住,血衣与沧流剑对峙期间,我要你杀了离朱。“青衣人轻柔地命令道,“趁她还未拔剑,为我夺来这把杀剑,渊流,你可以做到的,对吧?”
…是。“渊流绝低头答道。
天烛君掩唇微叹,“离朱一旦出鞘,战场局势瞬间就会逆转,我特意将鄞都选为战场,就是为了困住她,天时地利我们皆已占尽,趁那人还未反应过来,杀主取剑。”
黑袍男人的身形化作雾气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茶楼才重新响起一声轻笑。
“厉害厉害,我都差点信了。”
天烛君看向前方,前方并没有人影,只有烛台一簇火焰轻轻摇曳。那道声音稀罕道,“你在试探他的忠心吗?渊流可是你亲手提携上来的。”“正因如此,我才希望他不要犯错。“青衣人神情哀怜,那声音哈哈笑了两声,“你可真是厉害,那夜枭这么明显的异心你都敢用,无常尊那两小疯子我都看不透,望你不要阴沟里翻船。”
天烛君笑道,“你找到合适的载体了?”
“呵呵……我看上的在那座山上,我那个废物儿子整日与人厮混,连爪子都被磨平了,怕是再过些时日真把自己当个人了,白白浪费了一身血脉,倒不如便宜我。"< 8
火焰轻摇,墙壁上投下一片羽毛似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