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鄞都战场的局势不容乐观,魔门派出的'绝'有三位,除此之外肯定还有别的后手,牵制三位"绝′的分别是三位剑主对不对?你的那位朋友如果一直不拔剑的话,那就有一位"绝′没有人牵制,她自己的情况暂且不说,现在外面有一位不受管控的′绝',魔门之人出手狠辣,我们之前撞见他的时候恐怕就被他盯上了,我自己一个人躲藏可以,但带上你就有诸多顾虑了。”李折光给了我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他带着我原路返回药王谷,谷内有圣人坐镇没人能乱来,第二个选择我们速战速决,他会带着我前往鄞都战场找到白薇的。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
白薇是因为我不拔剑的,但现在我需要她拔剑。李折光笑了下,我一时没看住他他手又欠了起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点心全都扔到了地上,我无言地盯着他看了会,“…你有毛病吗?”自己买的点心也要糟蹋,这位主角什么毛病。“我会给你买新的。"他的语气轻快了起来,愉悦笑道:“比之前的更好。”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是喜欢新的还是旧的?"<4我莫名其妙:“什么新的旧的?”
他微笑道:“果然还是我更好对吧。”
我一言难尽地望着他,他哈哈笑了起来,“我们现在就走吧……你要我抱吗?”
“不需要!”
火
茶楼里只有寥寥几道人影,青衣人出神地望着下方,他的对面坐着一道人影,黑袍垂地,衣摆后方无声地燃着火焰,手掌苍白削瘦,指上戴着枚戒指,面容隐于雾气之下。
“渊流。“天烛君摇着折扇随口问道,“你杀了离朱吗?”渊流绝嗓音嘶哑:"南剑有护主本能。”
天烛君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现在的这具化身是个普通的戏子,容貌俊秀地带些女气,一双异色瞳孔妖异又靡丽,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温柔七分包容,唇边噙笑,眸中仿佛带着情意。
渊流绝有些不适应他这样仿佛看羔羊的亲密眼神,他微微别过头去,魔主对待下属并不严苛,甚至十分宽容,他看上去也是一副好脾气好说话的样子,但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即使是行事最跳脱的无常尊,那对疯疯癫癫的姐弟对他颇有几分忌惮。
这是妖魔之主,继那人之后的“天下第二”,他的耳目遍布人间,分身亦无处不在,无人敢在他面前说谎,他御下有为,每一位“绝"都是他亲手提携上来的,也是他的左右手,当然也没有人尝试过背叛,没人想知道背叛他的后果。天烛君端起一杯茶水轻饮,他的面前摆着一副棋局,一副残局,“会下棋吗?”
黑袍男人垂头,惜字如金,“了解。”
“我可以教你。”
渊流绝有些诧异他的主动,他摇头,“无趣。”“因为无趣所以不想学吗?"天烛君的语气带着惋惜,“我一直想与那人下一局棋,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
渊流绝依旧沉默,他一向是个话少的人,青衣人将茶杯放下,茶水浮起在上面变作了四把栩栩如生的剑。
“北方慈悲剑。"他自言自语,“生剑。”“南方离朱剑。"法术幻化的剑柄被血染红,无声的煞气弥漫开来,“杀剑。“东方不平剑。"长剑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仿佛有了灵智般要挣脱他的控制,天烛君微微一笑,“不平则鸣。”
“西方……不服剑。”
黑袍男人极轻地动了动眉毛,他对四方剑没有那么了解,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介绍这四把剑的。
“不服剑?"他重复了句。
“不驯?不服?随便你怎么叫,西剑不驯,这是世间最叛逆的一把剑。”不服之剑,自然是谁也不服,不服剑主,不服天地,不服命运,孤高凛傲,谁也别想让它低头,谁也别想对它下令。死在它手上的剑主数不胜数,不服剑生平最大的理想就是杀了那位天下第一,为此它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