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邹厌摊开手,上面有一个龟甲,他咬破手指在龟甲上画了个符号,然后叫我给他点血。
“几滴就够了,你们血脉相连,我可以借你看得清楚些。”他递给我一根针,我小心地拿针扎破手指挤出一滴血,然后我看到他将我指尖的血吞了进去。
我“嗖”的一下子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热量,我脸颊发烫,“这、这施法还需要这样吗?”
他笑得很是自然:“我才是施法的主体,当然需要这样。”我…”
那你摆个龟甲干嘛。
他的半张脸都被白纱覆盖,平时诸多细微的情绪都藏在面纱之后,他这个人看着随和其实挺不好接近的,我都跟他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才能勉强能分清他哪些笑是在真笑哪些又是在假笑。
他低头静默了半天才重新抬头,我连忙追问他算到什么了。邹厌摊开手,上面的龟甲裂开了,我愣住了,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唇色看着比之前更白了些。
“你大哥在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他继续说道,"而这个世界上我看不到的地方可没几个。”
“那、那他有危险吗?"我急切地问道。
“性命之忧暂无,不过……
“不过什么?”
我快被他这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方式急死了。“他现在的状态可能不适合与你相见。"邹厌语调飘了下,很快摆回原位,“你最好不要去找他,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我也说不清楚。”怎么感觉情况听起来很危急呢……
邹厌笑着安慰道,“你家人没事,还要接着算吗?”我摆了摆头,小声地跟他道谢,“不用再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知道他没事我就很开心了,邹先生,谢谢你,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呀。”他的手指动了动,低着头懒散道,“对了,你这次来跟我道别又是要去哪里?”
“药王谷。”我回答道,“医圣想与我见一面。”我又想起了自己要和大师兄双修这件事,我感到一股微妙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事要与我说吗?”我现在很庆幸面前之人是个“瞎子"看不清我通红的脸,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正在烦恼要和师兄双修这件事,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太过羞耻,这件事还是藏在心底吧。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邹厌也没追问,他低着头继续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不过在我走前他给我送了个纸人。
“随便你放在哪里,反正它丢不了,丢了它会自己来找你的。”“它能帮我喝药吗?”
邹厌微笑:“不能。”
晚上大师兄把我叫过去,他给我准备好了药浴,我十岁之前日日都要泡药浴所以对这个也是十分熟悉了,然而当我脱掉鞋子的时候发现大师兄还站在我的身后,他沉默地看着我,表情说不出是平静还是别的什么。“师兄?”
“师尊让我来教你合修之术。“他平静地脱下了外袍,“我思来想去,从前竞然没有教过你这些。”
我情不自禁往身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了滚烫的木桶,眼见着他朝我走来,我连忙大喝一声:“师兄!”
拂光帮我试了试水温,微微垂首叮嘱道:“不要泡太久,医圣在信上说至多一个时辰。”
他带上门离开了。
徒留我在原地陷入了茫然,我一个人脱掉衣物赤着足走进了水里,把身体全都埋进了水底才沮丧地吸了口气,我知道我跟拂光师兄之间必定是要发生这和关系的,然而我一时半会真的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师兄……师兄他那张脸更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想法。
我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传来了动静,一条雪白的小蛇从里面爬了出来,它慢悠悠地爬到了我放在外面的手臂上。
“小白,你什么时候偷偷扒在我衣服上的?"我点了点它的脑袋,白蛇黑豆似的眼珠子盯着我,目光十分智慧,它爬在木桶的边缘往水里吐了吐蛇信子,下一秒整张蛇脸垮了下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