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3 / 7)

微颤,眼里的妒意、哀怨、委屈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情绪,终于溢了出来。他明明醉着,却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姜殊看着他,喉头发紧,一时无言。

她不知道傅煜到底在幻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这番话从何而来。只觉得他像陷在一场自我构建的悲剧里,喝了酒,就拿这些破碎记忆敲打她,把她拉回到那个谁也不愿再提起的深夜。

然而在这样混乱的敲打下,她的记忆还是无法避免的裂开一道缝隙,深埋已久的画面有了出口。意识在夜色中倒退,姜殊忽然想起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那场不动声色却波涛汹涌的夜晚。

他们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

过往的画面如暗流般涌入姜殊的脑海。

那应该是他们确立关系的第二个月。彼时的傅煜还在医院做康复训练,她在康复室外的走廊里等他,白炽灯光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四周是令人揪心的消毒水味。

偶然一次抬眸,她看见主治医生从面前经过,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出声唤住了对方。

成年人之间无需太过直白,一个眼神,一个停顿,对方便意会到她想问什么。

医生将她带到僻静一隅,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医者惯有的温和与耐心:“他是T11,脊髓不完全损伤,神经通路尚未完全闭塞。尤其是盆底神经,如果反应区域被激发……其实反而可能比正常人更敏感。这方面的功能,并不一定缺失。”

他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又补了一句:“但是能不能接受,得看他自己的心理关。”

姜殊点了点头,嘴上还在向医生道谢,心里却已然荡漾起了涟漪。仿佛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企图获得了首肯。事实上,在姜殊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之前,她就隐隐察觉到了端倪。

傅煜对她并非没有渴望,只是碍于现实,他无法表达,更从未主动靠近。她知道那不是冷淡,而是羞耻、退却、深藏不露的自我审查。或许是从小在国外读书的缘故,也许是性格本就如此,姜殊一直很坚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在别的女孩还在琢磨如何扮作小鸟依人、寻求异性庇护的时候,她已习惯了站在掌控的位置上,审视、判断、俯身诱引、试探边界。她喜欢看男人在她面前褪去伪装,跪伏在她面前。那与屈辱无关,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接纳。

人性深处的渴望,是上天留下的缝隙,让人尚能在崩坏的命运中找到回声。若连那点回声都被迫舍弃,人生该是多么寂静。于是从那天起,姜殊开始悄悄做准备。

她购置了一些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藏在公寓衣柜最隐秘的角落里。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急于推进,而是像为一场隆重而温柔的仪式做铺垫,一点一点将所有细节抹平。

等到一切都妥当,那天夜里,她终于在一次静默又亲昵地依偎之后,轻声对他说了一句:“傅煜,我……想试一试。”话出口的那一刻,窗外的风刚好吹进来,拂动半掩的窗帘,月色被风带进屋里,落在被角与他肩头。屋内一片寂静,只听见他们彼此的呼吸交缠着落在夜色里。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不高,却像落水的石子,轻轻砸进水面。傅煜愣了一下,没动,也没说话。

他垂着眼帘,睫毛覆下的弧度干净得近乎脆弱,脸颊却悄悄染上一层红,像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从皮肤下涌出来,压也压不住。他没回应她,但也没有退开,只是僵坐着,被困在某种难以启齿的局促中。那副样子说不上抗拒,却也没有迎合,只是沉默得可怜,仿佛被猛地推上了一个谁也没教过的台阶,既羞涩,又不知所措。良久,就在姜殊以为自己太过唐突,准备要放弃的时候,傅煜却忽然轻轻闭上眼睛,悄然松开了最后一丝防线,也把某种不堪启齿的软弱,全部交到了她手里。

他没说"可以”,但那一瞬,她明白了他的回应。她起身,转头拿来了早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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