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地缝中,也好似融进他的心底。他竞不由自主地迈了半步,手伸到半空:“师妹……师父他并非…”“别说了,你走吧。"林意映吸了吸鼻子,背对着离厌道。离厌瞬间哑然,他压下心口片刻的悸然,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伸出的手和迈出半步的脚。
他在心乱什么?师父对师妹的行为不是一贯如吗?那么多年他也已然习惯,况且这合乎常理,是在锻造师妹心智,他何故看见师妹落泪便心慌意乱?离厌收回了手,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像是害怕什么,匆匆离开。众人离去间,屋内只余空荡冷清,只留下半死不活的楚玄机和黯然失魂的少女。
林意映低头望着竹板上那一滴深色泪珠,嗤笑出声。她从未感受过父母之爱,那老登对她的冷漠绝情她本不该感觉到心痛的,如此反常落泪,想必又是这身体真正的翎莹在悲伤吧。她冷哼一声,无所谓地擦干泪水,仰面唏嘘,“都那么多年了,你还没有难受够吗?你早该认清他不爱你。”
简单收拾好情绪后,被真气所压的身子仍在隐隐作痛,全身好像电流击打过一样的疼,吐息也变得艰难干涩。林意映心烦意乱间,又瞥见床榻上睡的安稳的楚玄机,便将这通恶气便朝其撒了过去。她一脚往楚玄机的身上狠狠瑞了过去,恼火道:“都怪你!”这一使劲却扯着身子疼痛欲裂,她索性将榻上的楚玄机推下床榻,自己鸠占鹊巢躺在对方的榻上阖目睡了一觉。
睡意朦胧间,她好像看见一抹黑影在眼前浮游,那黑影伸出冷白的指尖轻轻敲拍过她疼痛发麻的脊背,慢慢的,她的背好像不疼了;那骨节分明的手又转轻揉了揉她紧蹙的眉间,渐渐的,她的脑袋也不疼了;她尚未回神,那黑影已佩身,用近乎叹息的凉意碰了碰她的唇,轻轻的,她的呼吸也平稳了。她好像都不痛了,哪哪都不痛了,睡的十分安稳。等到她一觉睡醒,肌肤间的疼痛真的消失不见。林意映感觉又恢复了精气神,可看向躺在地上的楚玄机,她又开始发愁。她试图溜出竹庐,却发现仙峰上已经被那老登设下封印,她出不去了。难道只有让楚玄机清醒,她才能获得自由?林意映颇为头疼地返回竹庐。她又发泄似的踹了几脚楚玄机。“凭什么?明明是你先欺我的,还要反过来让我想办法恢复你?"林意映半蹲下身子,暗恼。
若是非得让楚玄机醒来她才能离开,那也只能如此了,可她才不会那么简单让楚玄机好好的醒来。她受的苦楚要趁此机会一一让他还回来!她盯着楚玄机苍白的脸蛋,一脚掌毫不犹豫踩向楚玄机那张白皙的脸蛋上,狠狠蹂躏。
昏迷中的楚玄机,额前青筋猛地跳了起来。他虽是昏迷,但意识尚清。
他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人用脚踩踏脸蛋。他无法清醒,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人用硬邦邦的鞋板摩挲他的脸,火辣辣的疼,脸骨被踩踏的酸涩。可那人还不肯放过他,像是与他有着深仇大恨似的,用脚踩尽兴后,又甩了他许多个巴掌……他的左脸被扇歪后又扇右脸………啪、啪、啪一一
无数个巴掌扇的他脑浆晃荡,脸颊也如同被烙铁灼烧般疼,甚至……鼻孔中慢慢流出一股浓稠液/体,浓郁的血腥味充斥进口腔鼻腔,刺激的他耳膜涨裂般的疼,全身的毛孔也因疼痛与愤怒舒张起来。浑身难受,如烈火焚身。倏然,身子疼痛痉挛间,他的口口响起一阵淅浙沥沥水声后…慢慢的湿了……清晰意识到什么后,楚玄机忽然感觉不到疼了,他的心口慢慢剧烈起伏起来,砰砰砰作响,浓烈的燥热替代了脸皮上的疼痛,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而那扇打自己的人也倏地停下动作,静声半秒后发出一道嫌恶声。“咦,怎么还尿了?这是半身不遂了?“熟悉的女子发出恶劣的嘲笑。楚玄机耳膜被这道声音刺激得嗡嗡回响,他全身猛然一颤,心头仿佛被烈焰狠狠灼烧起来,轰隆一声,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清醒的意识就这样,在被翎莹的剧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