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佘靡产生什么交集。
她只看了眼这个曾经与自己交集无数次的反派一眼,便准备回去睡了。可她刚转身,砰地一声,身后传来巨响。
她扭头一看,竟发现佘靡又在撞击法阵。
他又被法阵击飞了,额头的血口越来越大,鲜血几乎要覆盖整张脸,可浙沥不止的雨水很快又将他的血冲散。
佘靡被击飞后,竞又往洞穴口爬来,他唇瓣嗡张着,空洞地眸子看向她,又一次往洞口撞击。
咚、咚、咚、咚咚咚……
撞击声不绝于耳。
林意映被扰得心烦意乱。
而且……佘靡的脑袋挺硬的,十几次撞击下,竞真的将她刚补好的法阵撞破一道裂缝。
她眼皮一跳,怒极反笑,扶额轻叹,“真该说不愧是反派吗?”无奈,她袖袍一甩,走了出去。
佘靡继续朝法阵撞去,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痛,而是撞进了一片温热的怀中。
而霎时间,击打全身的雨水也停了。
被雨水淋湿的狼狈小狗跪在地上,他缓慢地抬起头,仰头看向那张邪气的脸。
林意映毫无感情的眼睛冷漠俯瞰他,右手掌心朝天,高高举起。周围的雨水没有停,原来,不是雨水停了,而是这个穿着道袍的小道士,反手施法,挡下了侵袭而来冷雨。
林意映对上余靡那空洞茫然的眼神,她眯了眯双眼,带着试探翕动秀口,″你认识我吗?”
佘靡却没有回答她,他像是听不懂似地茫然地颤了颤睫羽,紧接着,他似乎极累,竞慢慢俯身而下,将脑袋垂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林意映的靴子上。
他做了一个让林意映更加诧异的动作。
他缓缓低头,挺直的鼻尖轻轻凑在林意映的鞋子上,带着迷恋低低嗅闻,像是在辨别什么……又更像是…雏鸟恋巢。顷刻间,他贴在她的鞋尖上,薄红的眼皮慢慢垂落,如同婴孩般熟睡了。林意映一脸懵:这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