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chapter47
临近过年，天气越发寒冷，过去几年的风雪堆积在上方，累积到现在全部落下，窗外的雪下了厚厚一层，脚踩下去能到小腿。季栀心去楼下的砂锅粉家吃饭，老旧的挂墙电视正播报着全国各地暴雪来袭的新闻,声称今年是近几十年来天气最恶劣的一个冬季。季栀心盯着手表上的日期，不安蔓延开来，发呆片刻，随后看向天空。苍茫而空白，像她空洞的心一样，围巾裹住小半下巴，这是季佳明很早的时候给她织的围巾，两端依旧是土土的草莓印花。她把围巾小心解下来放进书包,砂锅粉太油了，稍不注意就会在洁白的毛线上留下痕迹。
经营砂锅粉的老板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儿子考上了一中搬过来做生意的。
这边大多都是中老年人，他们身上有点病症干活不方便，刚开业事多，季佳明下班回来没事就无偿帮了几天忙，慢慢的两口子认识这人了，叫季佳明，也知道他有一个宝贝妹妹，长得俏丽喜人，叫季栀心。阿姨将电视调到季栀心爱看的电视剧频道，又多赠了碗热汤过来，说：“栀心妹子，别坐在靠门了，这里是风口冷风往里灌呢，上屋里面坐。”“不用。“季栀心挂着招牌微笑，张开唇，白气从里面呼出来。“我在这正好看到电视，您忙吧，最近店里越来越热闹了！”“是啊！"提起这个，阿姨脸上多了些慰藉：“冬天都想吃口热乎的，我们好做生意，这单就当我请你吃的，你哥哥快回来没啊？”季栀心买的时候把钱付给叔叔了，面对阿姨还是答应的说辞，阿姨热心肠许多，看到季栀心来吃饭总会免单，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哥哥明天回来，到时候我们来给您拜年。”“唉！客气，我家腊肠熏的差不多了，你这刚好来，带一串回去？”“别别别！"季栀心不好老借着哥哥的情分收人家东西，佯怒：“您再这样我以后可就不来了！”
阿姨知道他们家不容易所以想尽可能帮忙，可是季栀心明白：谁家又过得容易呢？
晚上，照惯例通完电话，季栀心抱着被子沉沉睡去，而季佳明那边则还要忙一段时间。
烟味汗味还有脚臭味弥漫在这间小小的十人间，三面墙都放的有床架，上床下床。
但说是十人间，其实就是放着十张床而已，一些年轻力壮的男人正是精力没处发泄的时候，喊上许久未见的老婆，在床四周盖上严实的床帘就开始深入交流，一张床晃，整排床就跟着晃。
没带老婆的汉子听到小小房间内弥漫的喘气声睡不着觉，盖上被子独自缓解。
十个人里只有季佳明和睡在他的床位旁边的一个胖胖男生没有对象，季佳明打完电话，旁边床的小胖闻着味就过来了。“唉！佳明哥！你谈朋友了？”
季佳明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把正对面的床帘拉上，淡淡解释：“妹妹。”“妹妹啊！”
他眼睛一亮，刚还在嫉妒他有个声音这么好听的女朋友，听到这话脸上笑容盖都盖不住，指着自己挤眉弄眼，问：“佳明哥，你看我怎么样？”季佳明冷笑：“我看你想得美！”
工地上的人干的久了，明白自己的人生也就这么回事了，总得给平淡无趣的生活找点乐子，男人嘛，怎么说都离不开那档子事，晚上聚在一起休息，张口闭口就是黄色，时间长后连撬墙角的都有。胖胖男生名叫王存福，一个朴素到不好听的名字，却寄予了父母的厚望，可惜本人没什么出息，家里老人年纪大了，为了让他们享福只能消耗青春做些体力活攒钱。
王存福长得不好看，因为体质问题从小就肥胖，也没女生喜欢他，他没牵过女生的手，想问问季佳明那是什么感觉。季佳明顿了下，告诉他：“牵了就不想放开。”王存福往季佳明的窗沿蠕动两下，“佳明哥，我问的是手感。”他沉浸在幻想中，说：“女孩子的手是不是软绵绵，柔柔的，捏一下就会碎啊？″
季佳明提起笑容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