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服感冒药准备齐全,生怕人在会场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季栀心抵抗力不好,带湖水里待久了睫毛都快结冰,走到休息室门口时手止不住打颤,她往后看了眼,苍白的面容带着担心。“刚刚那个救我的哥哥上来了吗?”
季佳明摸摸她的头:“他会游泳,是跟在我们后面上来的,别担心。”他哄她:“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去洗个热水澡驱寒,然后喝感冒药知道吗?跟着接待的姐姐走。”
听季佳明这么说,季栀心放下心来,全程陪伴的接待姐姐人很好,季栀心又乖又讨喜,冷的发抖都不忘嘴甜,接待动作迅速了许多,季栀心问起哥哥,接待姐姐笑着说去另一间休息室了。
另一边,陆华恒满脸阴郁地在换衣服。
衣服都是活动主办方提供的,样式大差不差,陆华恒身量修长,整理好衣襟后正想出去找陪同的助理,没想到开门就碰见正巧路过的季佳明。对方被这阵动静吸引,看到他的脸,季佳明条件反射地皱眉,心底升起难以言喻的厌恶情绪。
他握紧手控制住自己上前打一架的想法,也有点搞不懂。貌似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今天……”
陆华恒横眼看过去。
季佳明把道谢的话咽下去,脸色随之冷漠,这话他说不出口,他现在只想打人。
看到这张脸就想动手!
季佳明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但对自己的直觉和冲动还是很信任,他跟这人不对付,心中不喜欢,自然就没把他当什么好人,再说他救下季栀心后也没往岸边游,拉着人在那么冷的湖水里硬是待了半天,季栀心身体弱,待久了感冒发烧怎么办?
思及此,季佳明微末的感激也消失不见,满脑子敌对意见。陆华恒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干手,说:“你好像对我很不满意?”季佳明皮笑肉不笑,他现在已经进化为一听到陆华恒的声音就想吐的地步了,虚伪应付道:“哪有的事,你救了我妹妹,我感激还来不及。”“你是季栀心的哥哥吗?”
黑色的瞳孔注视着他,季佳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他本就比陆华恒高,那张脸不笑时也足够唬人,此刻懒懒散散靠在墙上时反而有种压迫的气势,陆华恒不悦地抿紧唇。
凭什么?!
季佳明悠闲整理衣袖,说:“我是季栀心的哥哥,怎么了?”陆华恒沉默半天没有说话,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季佳明本来还有耐心等着,准备看看这毛头小子能说出什么话来,突然外套里的手机震动几下,打开,是季栀心来的电话。
这还是季栀心第一次用电话手表打电话,点击小小的屏幕时还有些不习惯,带着轻微鼻音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季栀心看了眼周边坐着休息的妇女,小声问:“哥哥你在哪呀,我换好衣服了。”季佳明怕季栀心等急了,闻言往外走。
“我也换好了,马上出来,你有没有喝感冒药。”“喝了。"舌根还残留着独属于药物苦涩的味道,季栀心光靠回忆都皱起眉头,告状:“不好喝!”
“那我等会带你去买糖葫芦吃好不好?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哥哥,我要去哪等你啊。”
“我来找你就行了,就在休息室待着,外面冷。”季栀心语气亲昵依赖,两人的日常聊天在陆华恒听起来却那么刺耳,他盯着季佳明的背影咬牙切齿,这就是兄妹?
好一个兄妹!
季佳明离开后,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人,在靠近陆华恒时他礼貌鞠躬,询问:“陆小少爷,陆总打电话询问您为什么还没到S市,我们还要在这多待吗?”助理搞不懂这个私生子的想法,本来就不受待见,回去的路上还要整些幺蛾子出来,连累他都受总裁的骂。
明明飞机几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为什么中途非要停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城镇里,一待就是四五天?
陆华恒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