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chapter25
喷泉表演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本来季栀心出来时就没赶上好时候，末尾表演了一波就匆匆结束了。
没看多长时间，季栀心有些意犹未尽，不一会儿人散的差不多了，湖边的天鹅重新向湖中央靠拢，季栀心活动几下脚腕,季佳明看出她有点累，指着凉亭说：“人不多,你累了就去亭子里休息会儿，顺便看看天鹅。”季栀心问：“不一起去吗？”
分开的话季栀心很不习惯，这里人太多，学校之前做过几次防拐座谈会，没人在身边季栀心总觉得不安。
“我去买粮食。”
季佳明指着一边的简便小卖部，里面有不少喂小动物包谷小米，三元一袋吸引了不少人去买。
一些亲人的动物也围在旁边讨要食物，季栀心重新看向凉亭，发现往那边去的人越来越多，怕抢不上位置,没管那么多就匆匆跑过去。季佳明目送她安全到达，两人隔着小片湖打了招呼，季栀心兴趣上头没管太多，坐在椅子上看一只幼小的黑天鹅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手里没有粮食，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啄她,小心翼翼伸手，轻而柔地抚摸它的还未长齐的羽毛。季佳明买完粮食换了个方向,他刚刚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路过，想着偷偷给季栀心带两串当惊喜，只不过人走了有会儿了，来回废了好几分钟。圆滚滚的山楂外包裹着薄薄一层晶莹的糖浆，季佳明想到季栀心收到糖葫芦的表情就忍不住提前开心起来，咧嘴傻笑。靠近湖边，只听见一声落水的声音，紧随其后就是惊慌地尖叫声，大喊有人落水之类的。
突发事件让大部分人受了惊吓，季佳明在人群中看了半天没找到季栀心的影子，心里一沉，毫不犹豫越过栏杆跳进水中。同时，另一边也响起落水的声音。
冷….
这是季栀心唯一的感受。
她不会游泳，身上的棉衣太过厚重拖着她往下沉，手脚挥动几下，又被寒冰似的水的麻痹知觉。
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包裹，肾上腺素的飙升让季栀心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在阳光的照耀下湖面是碧蓝的，一些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现，每一个都与季佳明有关。
季栀心又短暂挣扎几下，她不想死！
有时候不是所有挣扎都有用的，寒冷浸入骨髓，就在季栀心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只手握住她向上抓取的手，带着她浮出水面。“哥哥！”
她紧紧抱住来人的胳膊，紧闭双眼将眼眶中的湖水排出去，再次睁眼，却看到正对面朝他游来的季佳明。
“哥？”
那这个是？
季栀心止不住咳嗽几声，回头看去，是那个在云吞店见过一面的少年。他长得俊秀好看，好看的有点偏女气，黑瞳一瞬不瞬注视着她，季栀心咳完，虚弱地跟他道谢，看到季佳明朝这边游过来，季栀心想去哥哥那边。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握住她，季栀心感受到阻力，不解地看着少年。“我叫陆华恒。”
他突然开始自我介绍，说完这句后不再说任何话，季栀心眨眨眼，尽管有些不明白，但出于礼貌还是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我叫季栀心，谢谢你救我。“你……….”
陆华恒紧握的手仍没有放开，也没把人往岸边带，季栀心在水里泡久了有些打寒颤，微弱挣扎：“谢谢你，我哥哥来了，要找我哥哥。”听到他口中喊出哥哥两个字，他的脸诡异地扭曲，跟随季栀心的目光看去，修长的手先一步把季栀心揽过去。
两人没有任何交谈，季佳明看了对方一眼，没多做表态，接到人后就往岸边游去，水中只剩陆华恒一人，他双唇发白，死死盯着季佳明的背影。岸边汇集了不少人，都是看到有人掉进湖中自发来接应的。过冬的衣服很重，拖慢季佳明游往岸边的速度，好在有热心群众帮忙搭了把手才迅速上岸，主办方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吓得半死，等人上来后马不停蹄带着去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