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一直苦研此术,他也怕自己出事,母亲不擅此道,我们一家又远在外地,家里支应不上,于是让母亲乃至我都背下当初那些药方,以便出事时,他若是不在,我们也能找到人买到药。”“所以刚刚你背诵的药方,确实有一处不对,是苦信若一钱,而非苦谏果一钱,两者是稀少药,但药性不同。”
“但似潭叔跟我父亲这样的医者,是万万不可能记错药物的,毕竞关乎性命。”
“你不是潭信宗。”
言似卿娓娓道来,却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果。啊,不是本人?!
廖青错愕,廖元却眼底一闪,拉开弟弟到另一边,自己却挡在了言似卿左前侧。
不管是否知道对方来历,眼前人不是潭信宗,这非他们提前所知,怎么能不忌!
万一是歹人呢?
三人集体后退,避开另一方,也准备叫来外面的护卫。突然!
“潭信宗”跟推他的小厮都低头,小厮推了轮椅往边上去。小门打开。
另有小厮推出另一个轮椅,上面另有一人。相似,但此人伤重一些,看着言似卿的眼神也更深沉无奈,一股血气翻涌。带着血腥味。
而他们出来后。
魏听钟走出,高挺身体后面出现另一高大英武人物。廖家兄弟立即跪拜。
言似卿目光随从对方踱步而出,也要低头行礼时。珩帝抬手免礼,这是让言似卿免礼,但手背一摆,廖家兄弟会意,后退,廖青最后看了看言似卿,眼底有忧虑,但没办法。他们跟假的“潭信宗"等人都出去了。
只留下真的,以及魏听钟跟珩帝。
他们自然是一边的。
只有言似卿孤身一人。
窗户紧闭,斜光倒影。
她一人看向对面。
珩帝没有坐下,而是踱步而来。
“刚刚你的潭叔在小屋里远远看过你,说女大十八变,他已然认不出你的样子,是否还是当年的小丫头。”
言似卿看向真的潭信宗,“也正常,但怪我没有太像我父母。”珩帝:“一般是子肖母,女肖父,他说你的眼睛可能像你的父亲。”言似卿:“应该是像我父亲一些。”
珩帝:“哪个父亲?”
突兀!
很突兀。
在魏听钟跟潭信宗都后知后觉对这句话反应过来且不解时,珩帝他已到言似卿跟前,突然俯首,近在咫尺,就这么对视她的眼睛。蒋家人高,比一般男子高得多,哪怕年过五旬,珩帝之英武高大也足够逼迫言似卿。
他还多疑。
那双眼里如果蛰伏狩猎的虎狮。
那一刻,瞳孔也许是竖直的。
寻常小兽被盯上的时候,根本谈不上躲闪或者反抗,身体已然吓僵,无法云动弹。
那两人反应不过来,因不够级别对峙这位帝国之主。言似卿,谈不上反应,她只是不动,但对视着帝王。没有惊悸恐慌,后退一步,或者惶恐到下跪求饶,然后竭力解释…她只是对视须臾后,轻轻说:“陛下似乎进一步加剧了对我的猜疑,依旧认为我非言似卿,那认为我是谁的孩子?”“细算起来,言家能搭上的也只有谢后当年旧事。”“您,难道怀疑我是谢后那边某些人的孩子?”“还是谢后的孩子。”
潭信宗肌肉颤抖,眼底满是骇然。
不说帝王与王妃的对话古怪中透着可怖,就说这最后的猜·想.…匪夷所思!谢后无子啊!!
至少她与先朝废帝邺帝无子。
潭信宗脑子浆糊一样,重伤的躯体原本不能动弹,此刻却因为恐慌跟惊疑,手指摸索过轮椅扶手。
机械之物,比人之伪善不能藏。
稀碎声响刚起。
魏听钟抬脚从后面固定了轮椅的划动。
但声响还是起了,让原本对视的珩帝跟言似卿都侧目看他。珩帝眼底无波,而言似卿神情无澜。
在潭信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