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听钟的。
言似卿打开,看了一眼,竞递给听藏。
听藏:“这,合适?”
言似卿:“可以。”
听藏看了,表情沉重,后苦笑:“竞从詹天理那搜到了尘的亲笔书信。”“有了这证据,詹天理被审讯后,还亲口承认他确实跟了尘勾结,只为谋害冽王。”
“只因冽王,与他有仇。”
“了尘也觉得冽王作恶多端,该死,所以他们联手布局.….…在温泉别庄放毒,一来是打算直接把人处理掉,假设处理不了,用的也是他那边制造的毒,罪责归咎那边,只要把事闹大,帝王不可能不重视,就会处理冽王。”“他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这怎么弄,都铁证了,还有口供。
死局了,翻盘不了。
听藏面如死灰,最后叹气,“叨扰了,言大人。”言大人。
现在还喊她言大人吗?
听藏听到身后喝茶的女郎淡淡一句。
“确实有保留。”
嗯?
听藏转身,面露惊讶。
言似卿当时没跟周厉说的是一一她还发现詹天理的家里有药盅,底部烟熏火燎,显得长期使用过,但后来就没用了,放在那很久,他舍不得扔,时常擦拭,但又不愿意常常看见,所以收纳在柜子里的最深处。詹天理似乎无病。
那就是他的妻子染病了,是病故了?
听藏重新坐下,沉吟片刻,“要么被杀,要么染病亡故,这体现了两种极端,要么他一开始就是癫狂无情之人,要么,他因情而殇,怒而报复。”“这能影响案情调查么?”
现在都死局了,还能有什么样的调查结果可以推翻这一切?言似卿背靠椅子,“我不知,只是当时留意到了这点,如何调查,依旧看现在的主官能耐,我已尽力。”
听藏点点头,但也好奇,迟疑了下,问:“为何您当时留了这一个发现未曾告知随行的查案同僚?是,觉得他们不可信?”言似卿神色微顿,略无奈,“大师,您以为我是置身事外的高人么?”“我也需要留点价值自保。”
“我,也有鄙薄之处。”
“只是我没想到上门来求的人是您。”
听藏震惊,后原地双手合十,“是我为难施主了。”言似卿垂眸,摆弄茶杯,低低一句,“我家的功德碑,多谢您看顾多年。”宴王是起手之人,出力出势,但能长期维护,只能是白马寺那边用了心。她承情,且愿意回报。
听藏脸颊微颤,似苦非苦,最后一叹。
“您,也是有大功德之人,将来会有好结果的。”言似卿不置可否,送别了听藏。
人走后,小云站在边上低声:“会给您惹来麻烦吗?毕竞陛下的意思似乎是让您不要再插手了。”
“其实我觉得,不掺和更好,您的安危第一重要。”言似卿却远望听藏的背影,低低一句,“陛下不是希望我别管,而是想看看我到底跟了尘有没有关系,又是否介入。”“既不能故意什么都不管,有违我以前的作风,显得在自保。”“又不能全力接管,为保护了尘而付诸全力。”“你信不信,听藏这一出去,外面监视的魏大人就能上报宫内。”小云震惊,问言似卿怎么知道的。
言似卿神色淡淡。
“宴王跟陛下拉扯多年,互有顾忌,要说宴王府没有帝王眼线是不可能的,魏听钟还能不知道这点?他也明知道我现在已经无法再介入此案,他还送来密信,告知案情过程,难道不怕陛下知道?既然敢,就是默许的,既然是默许的,就一定也知道听藏来了,还掐着这个点送进密信。”“就是想看看我的反应,我能掺和几分。”“现在这样正好,我不掺和,事实证据自会说话,就看他们接下来这么查了。”
宴王府外,魏听钟已经放下茶杯,动身去了皇宫,没多久,出来了。周厉跟简无良被密令调查那位女子。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