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足轻重的棋子,还是查彻底的好。”她说完,手指一松,帘子放下,隔离了她平静的面容。周厉”
七日时间,风起云涌。
詹天理被抓,本以为牵扯出来的是某些王爷或者党争魁首,万万没想到是一个和尚。
现在长安内外非议厉害,朝廷都堵不住嘴,可不少信徒不信啊,不信了尘是恶人,于是这种流言蜚语越演越烈。
但这些都跟言似卿没有关系了。
她好生在宴王府休息了几日,吃喝睡觉都规矩得很,徐君容巴不得如此,原本憔悴清瘦的身段也养好了不少,但比她养得更好的还是徐君容。这位主儿生来心情豁达,爱生活爱享乐,很能折腾小日子,不论在哪都能自得其乐,言似卿也是后来才发现自家母亲竞跟府上的女眷相处很好。当然是后者屡屡主动上门,徐君容原本还避讳,不想跟蒋嵘原配那边的人,以及其生母元后的娘家人接触太多,以后掰扯不清。但,她又是心软的性子,爱热闹,人一多,次数一躲,一玩闹,一吃喝,一打牌…
如鱼得水了。
言似卿对此无奈,也觉得好笑,但哪怕她懒得管外面的事,也因为长安内外的动静而知晓这些案子的进展。
了尘,似乎还未给出解释自身的说法,似乎闭口不言。但关于詹天理的调查一直都在继续,渐渐地,有风言风语说了尘跟冽王有仇,是故意设局戕害冽王,一切都是了尘干的。言似卿:“这是冽王的党羽传言的,也算是狗急跳墙,逼不得已。”光是那小镇的制药之地被找到,冽王那些人就栽了。涉及巫蛊瘟疫等事,自古就没有一代帝王是松手的。明君知道是非厉害,昏君也爱惜自己性命跟江山,所以,就算是亲儿子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言似卿知道冽王已经完了,不会有转机。
现在的问题就是了尘。
小云:“也有说是冽王一开始是想害您跟世子殿下,后来詹天理意外出手…他自己身陷囹图,于是急中生智去栽赃了尘大师,要他当替罪羔羊。”“白马寺那边的调查反复验证,确实能证明他跟詹天理认识,甚至了尘大师自己都承认了,但也只说他们是正常的探讨佛理跟乐道,并无别的。”“可他又不解释十四日的行径.….”
两人商谈中,有客来访。
是听藏大师。
他来求助言似卿。
“了尘不是这样的人,他素来与人为善,帮了很多人,他那天不在,一定有隐情,不能说。”
听藏是得道高僧,历经两朝,德高望重,于许多人都有恩情,他也是经得起考验的老前辈,他言辞诚恳,但言似卿听着,客气礼貌,却很冷静。“这隐情,大师您知道么?”
听藏神色复杂,否认了,“不知。”
“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僧真不知。“
言似卿:“那就是您知道他去做的事情是不能为人知的,连您也不能说,否则怎么能叫做隐情?”
听藏
他苦笑,“言大人真的是举世少见的能人。”“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撒谎也不能说。”
“只有佛祖知,各算人功德亏欠,老僧还是不能说。”小云瞪眼,这老和尚,哪有这么为难人的。既然求人,什么都不肯说,自家主子凭什么要掺和?也不是没救过了尘。
可这人古怪得很,屡屡卷入。
言似卿静默片刻,道:“调查之中,我能参与的,调查到的,如今接手的人也都知晓,我也告知了一些线索,若是他们没有继续查下去,就是上面的意思,我说什么也没用。”
“大师您懂我意思么?”
听藏沉默,点点头,叹口气,“其实也就是来尝试一下,老僧以为您因为调查中断,脱离出来,有些事,还有所保留。”现在看来言似卿并未。
他没有继续为难人,那有违他的德行,于是起身要告辞。正好此时府卫来通报,递来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