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己弹曲。跟弹给那些达官显贵听不一样。
此时此刻,她是愿意且愉悦的。
倒是李鱼不太好意思,主动说自己是长安本地人,知晓附近风土民情,就外面的临江景色,她也略知一二,如果不嫌弃,可就茶点美食下饭。她开了窗,外面清风徐徐,杨柳依依。
小云是死士,少有闲散享乐的时候,但此刻看着诸女子安然平和讨论天地自然风情。
尤其是她们各有各的见解阅历,也都去过许多地方。这种感觉很新奇,小云搭着下巴一边吃,一边笑意盈盈。突然,她们听到……
“红颜祸水啊。”
“这些貌美女子可真是害人不浅。”
“啧,你看到没,世子殿下也有被女人迷住的时候呢,你看那美人,莫不是传言中从雁城来的那位寡妇?果然美色动人,风韵犹存,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但也许世子就好这一口,颇有身段与手段她听声音是另一边的隔壁包厢。
拂陵第一反应去看言似卿,却见对方愣了下,后喝茶,似失笑。一点不生气,甚至过分平静。
倒是李鱼震怒,小云也冲向门口,要去隔..……然而不等这俩擅武且活跃的,隔壁先爆出了巨大声响,似乎门被爆破了,而后是凄厉的惨叫声。
小云一愣,反应过来,回头看向言似卿。
言似卿放下了茶杯,神色钝钝的。
门外,许多人都被惊动了,紧接着就看到隔壁两个书生被蒋晦破门后亲自上手殴打。
不动刀动枪,就是拳脚。
其中煽了好几次脸。
后单手拽着其他脑袋扔在二楼大厅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就当是本殿下脸大,就不以世子身份欺压你们,既主动报下门庭: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功勋卓卓,砍过三国敌帅脑袋,陛下赐我大将军之勋职,享起等俸禄,容你们在这里编排非议?”
他不低调,低调不了一点,他觉得自己配享世人尊敬,配得荣耀。他的每一次特权都有血汗在其中,都有为帝国立下的战功。实打实又争又抢得来的。
这里的每个人安享太平,都得他浴血奋战庇护过。哪里来的狗东西也敢来编排他?
他的手上满是热血,抓着其中一书生狰狞惨淡的脑袋,血腥味浓烈,他盯着这人的脸。
欣赏其恐惧跟畏惧。
而周边的书生本来想聚众逼问为何欺负他们.这些清流读书人,好得很好,坏起来比任何人都坏。
心思弯弯绕绕,若是不正,比战场敌人还恶毒。蒋晦知道,他在笑。
“若有才学,举人进士,三四十而博上位,已在朝堂与本殿下共论天下。“若不过如此,也堪踩着你们前辈那些名流大儒,帝国肱骨的功德为你们这些庸碌之辈糟蹋?”
“本殿下就问你们!”
“为家国社稷付出过什么?”
“若是没有,现在允你一炷香时间,写一篇弹劾,就弹劾本世子。”“本世子替你呈递上去。”
“若能有理有据,理直气壮,本世子受领阁部罪责。”“若不能!”
蒋晦凶气凛然,完全不掩战场上狂放的杀气。“本世子写弹劾去信阁部,让其代为整治你们教学所属学阀。”“可,还是不可?!”
他看向其他学子。
“诸位以为呢?你们可代劳。”
“本世子亦允。”
全场寂静。
包厢走廊中,靠着门的言似卿看着,看了一会,垂眸。直到雀观楼的主事黑着脸来,先跟蒋晦行礼致歉,又看向一处。蒋晦也愣了下,转头看去。
看到言似卿靠在那,半隐半现,神色分不清,他莫名心惊,还很心慌委屈。心慌是怕她因此越发觉得跟他掰扯不清是一种侮辱。委屈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已克制万分,还是如此.……,言似卿目光扫过那两个惨不忍睹的学子,静默些许,柔声问:“是谢文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