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传入鼻腔的,是一阵扑面而来的异味。冯琼琚皱起眉头,发现自己站在一堆快要被泥沙堵上的下水管道中央。四周没有明显的敌人,但不怀好意的目光影影绰绰,藏于阴影深处。仅仅是以自己为圆心,自然转动一周,冯琼琚便“看见"了好几个非法觉醒者。
他们身上的血脉之力非常明显,和灯泡有得一拼。冯琼琚目不斜视,跟着棕熊一路往外走。
她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顺顺利利地掀开了下水道的井盖,爬到街道之上。
街道十分安静。
路上几乎没人。
棕熊带着冯琼琚和中介绕过小巷,来到一间破屋之中。他带上房门,松了口气,小声说道:“安全了,这是我家。”小小的破屋里只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脏桶,和一把瘸腿的椅子。中介饶有兴致地转了一圈,口中啧啧称奇:“你都那么能打了,怎么连个家具都没?”
棕熊一屁股坐在床上:“本来是有的。”
冯琼琚低头细瞧,果然瞧见了好多重物被人拖动的痕迹。她坐到瘸腿椅子上:“至少还给你留了一点。“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直接去打听吗?还是在废弃电力工厂的附近转上厂圈,观察一下周围的形式?”
说这话时,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从北方传来。冯琼琚皱起眉头,抬起双眸,“看见"了一道亮得惊人的光柱。就像是太阳一样。
密密匝匝的棚屋矮楼完全挡不住光芒。
它冲破黑暗,捅.入云霄,带来了无法忽略的战意。冯琼琚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这番情景。
她嘴角一抽,问中介和棕熊:“邪教徒的根据地在哪儿?”中介不解其意:“有很多,你打算一开始就奔着他们去吗?”不好说啊。
冯琼琚琢磨了一会儿,又问:“北方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