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秋天,就有成群结队的大雁来这里过冬,等到了来年春天,再向北归去,周而复始,从不间歇。
皇后想起自己幼时,总爱趴在墙头上偷看几位兄长练武,这时大雁就从她的头顶上飞过,春夏秋冬,过了一年又一年。
那段时日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那时,她还能拥有自己的姓名。
后来她出嫁,跟着夫君四处征战,再也没回过故乡,如今双亲与兄长逝去,旧日府邸也早就荒芜,物是人非,她成了至高无上的皇后,却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名姓。
皇后叹了口气,随后差人喊来方才自己提到的两名贵女。
江清棠画作上写的是江清雅的名字,宫婢将江清雅带了过去,留下江清棠一个人在位子上。
江清棠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又不知为何心中烦闷,喝了几杯酒,不胜酒力的她几杯酒下肚,额角就开始隐隐作痛。
宴会上奏乐的声音刺得江清棠头越发痛,她起身离开宴席,想要寻处个清静的地方待着。
宴会在御花园的东处举行,江清棠往西边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凉亭里坐下醒酒。
一阵风吹来,吹散江清棠身上的酒气,让她原本凌乱的思绪清晰不少。
今日她故意将自己的画写上江清雅的名字,因此举,皇后娘娘并未像上一世那样将她唤过去,她是有能力改变这一世的。
只是上次……
一声猫叫打乱了江清棠的思绪,紧接着,一只通身雪白的大猫跳到江清棠面前的石桌上。
江清棠怕猫,吓得弹坐起来,急忙往亭外跑,不料踩到碎石崴了脚,在快要跌下台阶时,一只大手及时拽住了她的腕子。
她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