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试图堵住她的嘴。
这会儿李叔打了个酒嗝,被老婆瞪了一眼:“一会儿没看见你又喝上了,少喝点!”
一家子和谐热闹的场面,让身心俱疲的罗浮跟着放松了许多。就连正因异能还没出现而苦恼的樊响,面上也渐渐多了点笑意。
一顿饭快要吃完时,大门外走来一名青年,笑眯眯地喊道:“李叔,王婶,我妈喊我给你们送点儿粉蒸肉来,刚做好的,还烫着呢!”
阿姨连忙起身迎上去:“哎哟,我前几天还跟你妈念叨,说老馋她那手粉蒸肉了——这是丽妹子想着我呢!”
青年跟着她走过来,目光在罗樊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这两位是?”
阿姨笑着解释:“从这路过的,外面都成那样了,两姑娘可不容易。”
罗浮吃得差不多了,身体依然很不适,又见来了人,便起身道:“阿姨,叔,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樊响礼貌地将二人碗筷摆好,起身搀着罗浮说:“多谢款待,一会儿我来洗碗。”
李叔摆摆手:“哎呀,哪有让客洗碗的?去歇着吧啊。”
那青年站在一旁,注视着两人慢慢走远,直至消失。
“鸿文,你先坐会儿,我去拿点儿东西,你给丽妹子带回去啊。”
阿姨已经走向通往厨房的小门口,笑眯眯地说完便走了进去。
李叔见老婆不在了,又偷摸抿了一口酒,“哈”的一声吐出酒气,眯着眼笑道:“鸿文啊,来陪叔喝两口?”
话音未落,对方忽地转过头来,方才还温和有礼的面容竟变得阴沉至极。
李叔被吓了一跳,愣愣地问:“你咋、咋的了?”
青年冷漠的目光死盯着他,深棕色的瞳孔渐渐蕴起几分嗜血的红:“前晚半夜地震时,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们绝对不要让外人进来?你们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罗浮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接过樊响递来的一杯水,感慨道:“这里真像是一片世外桃源。”
“是啊。”樊响沉默了几秒,又道:“如果我家在这里就好了。”
话音未落,一道极其惊恐尖锐的女声自大堂中响起,穿透厚厚的包厢门,清清楚楚落进二人耳中。
“俩孩儿——快逃啊!!!”
罗浮一个激灵瞬间站起来,顾不得身体几乎虚脱的不适,和樊响对视一眼,咬牙奔向了门口。
樊响拽她一把:“你这个样子就别勉强了,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对方没用什么力,但罗浮却被拉得一个趔趄,差点儿原地倒下。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出去了也只能添麻烦:“那你小心。”
樊响扯下腰间长鞭“啪”的一声甩开,握上门把,回头递给罗浮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推门而出。
干净利落、义无反顾,就像一位奔赴战场的女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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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即使没有电灯也还算明亮的大堂里,此刻却只剩一片化不开的黑暗。
樊响背靠墙面,戒备地扫视着周围,在目光逐渐适应黑暗时,轻轻喊了一声:“阿姨?”
太黑了,她只能看见那些模糊的桌椅轮廓。
空气里还飘荡着香喷喷的饭菜味,可那热情有趣的一家三口却像是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樊响慢慢向饭桌那边走了几步,又喊一声:“阿姨?李叔?李扬风?”
“咯……”
极其轻微的一声响钻进耳里,樊响敏锐地听出来——这是从喉咙里溢出的悲鸣。
她找准方位警惕地走过去,手心里浸出一层冷汗:“是谁?”
“呃……”那声音像是在回答,却又说不出一个标准的字。
樊响终于找到声源,在红色地毯上隐约看见一团模糊不清的黑色人影。
她一步步靠近,在距离两米左右时,总算看出倒在那里的正是那位王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