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镇定下来。
她不希望自己是一个为情所困的深宫怨妇,与其在宫中等死,不如主动出击。
“记住你的话,我等着你的毒药。”
大大
裴玄临得知褒国公薛皓庭拿着皇后令牌入宫的消息时,已是深夜。他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闻言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皇后竞然还敢!”
裴玄临怒极反笑。
“朕不去见她还不到三日,今日不过是在御花园刺激了她一下,她就迫不及待与外男私会,还是她亲哥哥?她当这后宫是她薛家的后院吗,他们薛家人想来就来!”
身旁内侍低声道:“陛下,褒国公在紫宸殿逗留一个时辰,刚刚才离去。”裴玄临顿时怒了,一拍桌子:“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朕!”内侍的头更低了:“皇后吩咐过了,要在褒国公离开后才准跟您说。”裴玄临眸色阴沉,心中怒火翻涌。
他本以为薛映月会哭着求他回心转意,会像从前一样,卑微地依附于他。可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低头,反而公然召见她的兄长,行迹暧昧,满宫皆知,只瞒着他一个,还特地在人走了才叫人告诉他,存心想气死他是吧。把他气死,她就能跟别的男人甜蜜了是吧。不可能!想得美!
裴玄临按耐不住,起身便走。
“摆驾紫宸殿。”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夜风凛冽,宫灯如星。
裴玄临踏入紫宸殿时,殿内烛火未熄,薛映月正坐在镜前梳发,长发如瀑,映着烛光,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铜镜中冷冷望着他。
裴玄临人还没走近,冷嘲的声音就到了薛映月的耳朵里。“口口,不知廉耻,你就这么饥渴吗,朕才几天没碰你,你就迫不及待找男人了,未免也太放浪了。”
听到声音,薛映月缓缓转身,丝毫不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看向他的目光中再无半点爱意,只剩下冰冷的恨。
她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负心汉,一个她曾用尽一生去爱,如今却只想杀之而后快的人。
“陛下既然知道褒国公今天已经满足过我了,今夜还来做什么呢?”薛映月轻笑,声音如毒蛇绕梁,“难道陛下就喜欢睡别的男人刚睡过的女人吗?”
裴玄临闻言脸色骤变,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欺身而上,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天旋地转间,薛映月已被他连拉带拽地弄到了床上,狠狠摁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放开我!"薛映月挣扎着,眼底浮现出恨和怒。“放开?”
裴玄临冷笑,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被背叛和嫉妒灼烧出的赤红。“朕告诉你,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让任何男人触碰!”
“凭什么!是你违背誓言在先,你说过除了我你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的!"薛映月始终没能甩开裴玄临控制着她的双手。裴玄临冷笑一声:“是啊,可惜这一天还是来了。”“刺啦一一”
一声裂帛的脆响划破了殿内的死寂。
他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衣襟,华美的锦服在他手下如同脆弱的蝶翼,瞬间化为碎片,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她知道挣扎是徒劳的,此刻的任何反抗只会更加激怒他。薛映月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你已经爱上薛衔珠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呵。“裴玄临冷笑一声,“衔珠她怀着身孕,不方便侍奉我,怎么样,这个理由够吗?”
“裴玄临,你真恶心。”
“你活该,受着。”
当最后的遮蔽也被无情扯去,当身体被他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惩戒时,她疼得蜷缩起脚趾,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倔强地咬紧下唇,不肯再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这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