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关她什么事,你越是出色,越是证明了你不是她的女儿,你舞技一绝,琴棋书画更是手拿把掐,你难不成觉得有问题吗,任何一样是凌氏夫妇擅长并且传给你的吗?还是你就真觉得你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呢?”
“够了。“凌枕梨竭力忍耐着怒火。
“你知道县令夫人,你的那个母亲,是崔氏的外室女吗,她是我们母亲同父异母的姐妹,只不过我们的外祖父并不打算让她认祖归宗,所以她怀恨在心,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的母亲,报复你,报复崔家,所以你和衔珠的眉眼才有那公一点相似,你听明白了吗。”
“我说够了!”
凌枕梨的忍耐达到极限,她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将身边的茶壶狠狠扔到薛皓庭脚边摔碎,发出巨响。
“闭嘴!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口说无凭,完全都是你自己的臆想!”薛皓庭丝毫不乱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凌枕梨,语气慢条斯理。“无论你认为这是臆想,还是真实,你都该清醒了,你以为你是谁呢,薛映月,不要再把过去的那个身份当成你,那不是你。”薛皓庭说的对。
她是天生凤命,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京城贵女中最为耀眼的存在,薛润。
她不是凌棠,她是薛润。
而她长久以来,一直将自己困在过去身份的牢笼里。她不是凌家孤女,她才是薛家真正的女儿,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并且,她薛映月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
薛映月缓缓放下怀中的猫儿,站起身来。
她的背脊挺直,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变得骄傲冷冽。她一步步走向薛皓庭,裙裾拖地,优雅从容。薛皓庭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衣襟,声音低哑,带着十足的野心。
“这天下,如果落到我们兄妹俩的手里就好了,对不对?”薛皓庭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声音变得温柔了些许。
“你终于接受你真正的身份了,欢迎脱胎换骨,我的好妹妹,润儿。”薛映月眸中划过狠色。
她不会再逃避,不会再软弱。
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
“哥哥,你要帮我。”
她直视薛皓庭的眼睛,“派人进宫,给我送毒药。”薛皓庭眉头微蹙:“你要做什么?”
“我要给裴玄临下毒。”
她声音冰冷,内心心悲情,面上不显。
“既然他不爱我了,那就让他去死吧,我知道家里一定有能够杀人于无形的毒药,你给我,我杀了他,等他死了,我就以皇后的身份登基,天下就是我们薛家的。”
她的话语如冰刃出鞘,寒光四射。
薛皓庭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头。“我答应你。”
他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我一定会为你带来毒药。”
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道密不可分的暗影。薛皓庭的手掌托住薛映月的后颈,指尖陷入她的青丝。这个吻带着禁忌,又掺杂着诱惑,唇齿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薛映月闭着眼,长睫轻颤。
她能感受到薛皓庭灼热的呼吸,这一刻,那或真或假的话语已经不重要了,唇齿交融,两人的命运紧紧捆绑。
她这个人,本来就对任何人产生不了任何意义。就这样吊着一口气活下去吧。
薛映月主动伸手环住薛皓庭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如果他和她的孽缘始于一根名为血液的红线,那不如就这样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
良久,薛皓庭终于缓缓放开她。
他的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乖乖待在皇宫,不要想着去死,你是皇后,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被改变。”“嗯,好。”
薛映月轻声应答,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