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得可怕,充满了浓重的欲和暴戾,他一把撕裂了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宫装,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不!不要!放开我!别用你睡过别的女人的那根脏东西碰我,我嫌恶心!”
凌枕梨真的害怕了,她尖叫着,拼命推拒着他,指甲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划出红痕。
但她的反抗,只更加激怒了裴玄临。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双腿压制住她乱踢的双腿,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恶意羞辱的语气,嘲斥道。“你还不要?呵,你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时候,也会拒绝吗?你怎么就不嫌他们脏!”
“滚开!滚啊!他们都比你干净!你给我滚!”“闭嘴!已经没有你拒绝的份了,给我受着!”他的动作粗暴至极,没有任何温存可言,只有纯粹的惩罚与占有。凌枕梨的挣扎和哭喊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在醉仙楼里,那些男人是怎么对你的,来,接着跟我说啊。”“裴玄临……我疼…"凌枕梨流下屈辱的眼泪。见状,裴玄临咬着她的耳垂,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灼热的气息喷酒在她颈间,气得低笑。
“你跟他们,他们给你多少钱,能伺候好你吗?”凌枕梨屈辱地别过脸,咬紧下唇,不肯出声。这无声的反抗更加激怒了裴玄临。
他捏住凌枕梨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说话!”
“你不是最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不说了?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不是说自己生性放荡吗!朕满足你!你那么爱他们,他们对你好吗!都比我对你好是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被这样对待,是不是!回答我,是不是!”凌枕梨痛得蜷缩起来,泪水汹涌而出,不仅仅是身体的疼痛,更是心灵被凌迟的绝望。
裴玄临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洗刷掉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哪怕这种方式同样将他拖入了地狱。凌枕梨起初还在哭喊挣扎,但渐渐的,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和麻木的承受。
身体像是被撕裂,灵魂仿佛被抽离。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龙凤呈样纹样,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死去。
裴玄临却仿佛不知疲倦,他将所有的愤怒,嫉妒,不甘和那残存的爱意,都化作了最原始粗暴的占有。
他一遍遍地问着那些羞辱性的问题,既是在折磨薛映月,也是在折磨自己。世间本就混沌,难存真理。
时间在这场酷刑中失去了意义。
从白天到黑夜,寝殿内的动静未曾停歇,时而传出男人愤怒的低吼和女子破碎的哭泣。
宣政殿外,宫人们屏息凝神,无人敢靠近。没有人知道帝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隐约被刻意放出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宫墙内悄然蔓延。
皇后薛氏,身世虚假,秽乱宫闱,行巫蛊之术诅咒皇帝,罪大恶极,天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