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临。”
她直呼其名,声音幽冷,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你以为我很爱你吗?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事吗,那我今天就告诉你。”裴玄临眉头狠狠一皱,眼神骤然变得危险。她的眼神已经变得生冷,过去积压在心头的阴暗和秘密此刻都算不得什么,只要能报复到裴玄临,她现在做什么都行。想到自己即将要说什么,凌枕梨笑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
“在进入薛家之前,我不过是个在醉仙楼倚门卖笑的妓/女,没错,就是那种给点银子就能随便上的妓/女,怎么样,尊贵的皇帝陛下,娶了个妓/女做皇后,感觉如何?哈哈哈哈!”
裴玄临的心脏紧紧一疼,震怒。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说我就是喜欢被男人上!不光是萧崇珩,还有你每天都要看见的朝臣,他们都睡过我,他们每一个都比你厉害!他们都在背地里说我生性放/荡,一天都离不开男人,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因为我跟他们都睡过,他们都知道我的滋味!要不是因为你是皇帝,能给我荣华富贵,你以为我会费尽心思勾引你?”她看着裴玄临额角青筋暴起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笑容愈发妖治,继续口不择言地刺激他。
“我要是真的爱你,怎么可能还会跟别人睡觉呢,裴玄临,你头上的绿帽子一顶又一顶,你的朝臣们都在背后笑话你呢,笑话你娶了个娼/妓做老婆!“你给我闭嘴!”
裴玄临被凌枕梨气得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怒吼。“薛映月,你再敢说一个字,朕现在就杀了你!”“杀我?"凌枕梨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妖艳,神态癫狂,“你要杀我,我求之不得呢,你赶紧杀了我啊,裴玄临,你要是不杀我,你就是个孬种!”裴玄临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再也坐不住,猛地上前,一把掐住凌枕梨的脖子,将她扼住。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妒火和暴怒。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狠狠烫在他的心上,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如此践踏他的感情!如此羞辱他的尊严!凌枕梨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却依旧日倔强地瞪着他,从齿缝里挤出嘲讽的声音。
“英明神武的皇帝,娶了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做皇后,还让她在你头顶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哼,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在背后嗤笑你是孬种,你赶紧把我杀了吧!”
这些字眼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裴玄临最后的理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掐着她脖子的手因为极度用力而颤抖。凌枕梨看着他暴怒却迟迟不下手的样子,冷笑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挑衅。“真是废物,你是杀不了我吗?该不会是舍不得杀我吧,你这个没用的孬种。”
听着凌枕梨的辱骂,裴玄临不怒反笑。
“你想死,朕偏不让你死。”
裴玄临阴恻恻地勾了勾唇角,好似地狱来的修罗,眼中翻涌着暗沉的怨念。“朕会让你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
说完,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
在凌枕梨剧烈咳嗽,几乎软倒的瞬间,裴玄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毫不怜香惜玉,如同拖拽一件破玩偶般,粗暴地将她连拉带扯,狠狠地拽向宣政殿的寝殿。
“放开我!裴玄临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给我滚啊!”凌枕梨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盛怒的裴玄临面前如同批浮撼树。裴玄临一脚踹开寝殿的门,将她狠狠地扔在了那张铺着柔软被褥的龙榻之上。
尽管床是软的,凌枕梨还是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未反应过来,裴玄临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上来。
“裴玄临!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凌枕梨尖叫着,踢打着,恐惧取代疯狂,占据了她的大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裴玄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