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床榻上,虚弱地昏睡着。
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光洁的背部裸露在外,肌肤上布满青紫痕迹,锁链在她的腕间磨出深红勒痕,整个人像被风雨摧折的花瓣。
裴千光怔住了。
她没想到,原本高高在上尊贵无双的皇后被折磨至此,跌落泥潭的凤凰,活得还不如一只野鸡自在。
裴千光不禁问萧崇珩:“你爱她,就这么对她吗。”萧崇珩眼神冰冷:“我和她之间,与你无关,看也看过了,赶紧给我滚,别吵醒她。”
“呵,你还关心她会不会醒吗,你只关心你自己。”裴千光不愿在这腌膳之地继续待下去,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萧崇珩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也配拿到她裴家的江山吗。这江山姓裴,若不是仰仗她裴千光,萧崇珩有什么资格做皇帝,痴人说梦!梦中,凌枕梨再次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女儿。小女孩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明媚,见凌枕梨伤心,女孩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关切地问道:“阿娘,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凌枕梨望着女孩,心中满是酸楚,她摇了摇头,强忍着内心的苦涩,对她说:“没有,我是见到你高兴的,对了,你阿爹给你取了个小字,叫持盈,你喜欢这个小字吗?”
“很好听,我喜欢。”
“喜欢就好……“不知不觉,眼泪流了下来,凌枕梨察觉,赶紧擦了擦泪水。小女孩见状,贴心地安慰道:“阿娘,你别哭了,你难过我也会不高兴的。”
凌枕梨忍不住问女儿:“好,不哭了,持盈啊,你为什么不常来我的梦里看看我呢?”
小女孩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轻声说道:“因为我们今生没有缘分呀。凌枕梨心中一紧,泪眼朦胧,着急地追问:“是不是因为我和你爹分开了,如果我回到他身边呢,你是不是就重新回来了小女孩摇摇头:“阿娘,我是你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是你的孩子。凌枕梨飞速地抹了一把眼泪,仍不死心地哀求追问:“那你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