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孩子,我们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凌枕梨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身体上的疼痛提醒着她,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要不是萧崇珩要抛弃她娶妻,她怎么会失去她的孩子,她可怜的孩子。“不……不……我不要,我不想……”
萧崇珩生气了:“为什么,就因为孩子父亲是我吗,换成裴玄临你是不是就想要了?”
凌枕梨呼出一口气,叹息:“我小产伤了身子,已经不会再有孩子了,你想要儿孙满堂,就别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是吗?"萧崇珩笑了笑,抚摸她的脸蛋,“没事,只要是你,我可以断子绝孙。”
说完,萧崇珩再次开始。
一夜酣畅淋漓,所有的情绪都被洗净。
次日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丝丝凉意。萧崇珩推门而出,眼前的深秋景象如画卷般展开,阳光洒在地上的枯叶,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鸟儿在枝头喳喳叫,一切都宁静而美好。此时,一辆马车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寂静。萧崇珩抬眼望去,一眼,他便察觉了来者是谁,紧接着听见卫兵一声呵斥。“何人胆大包天,擅闯禁地。”
“襄城县主。”
裴千光说完自己的身份,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她穿着雍容华贵,金玉满头,手里盘着暖炉,神态傲慢地下了马车。卫兵见是燕国公的夫人,不敢阻拦。
“我知道这几夜国公都宿在这,特地过来瞧瞧,也不怎么样嘛,这样的地方,若是没有美人相伴,恐怕是一刻也待不住吧。”裴千光一边往里走,一边冷笑。
迎面便撞上了萧崇珩。
“你还真有闲情逸致,竞然追到这来了。”面对萧崇珩冷嘲热讽的话语,裴千光并不在意,她向前走了几步,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
“我来都来了,不准备把她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吗。”萧崇珩冷冷看着她,因不想与她近距离接触,悄悄后仰。“你说谁。”
“你在外头养的女人。"裴千光冷笑一声。“笑话,你是不是得癔症了。”
听到侮辱的话,裴千光按耐不住愠怒:“我才没有癔症,有病的人是你,萧崇珩,你每天都不回家,在外头浪荡,怎么,你敢做,不敢让我看见吗?”“你要看是吧。”
萧崇珩怒意上头,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好,我就让你看。”就这样,裴千光被萧崇珩连拉带拽着前行,一路来到塔楼楼顶门前。萧崇珩伸手欲推门,裴千光眼神骤变,猛地制止。“住手!”
萧崇珩果然停下了。
“怎么,不是你自己要看的吗?”
裴千光目光死死盯住那扇门,咬牙切齿:“我问你,里面的女人,是皇后吗。”
“对,是我的皇后。”
“呵。"裴千光幽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你的皇后?”萧崇珩丝毫不在意裴千光,直接坦白。
“对,你不会以为,我成为皇帝后,会立你为皇后吧,裴戈,你没有脑子吗,在杨成训身上栽的跟头还不够多吗,居然还敢相信男人,男人就没一个值得信任的。”
裴千光被气笑了:“这么说,你一直守身如玉,就是为了她?”“没错。"萧崇珩大胆承认。
裴千光又气又笑,眼眸水光潋滟晴,看着萧崇珩:“我真看不出来啊,你对皇后,哦,你对薛润如此用情至深,是在什么时候,她待字闺中的时候吗,怪不得,怪不得她杀了裴禅莲,你们两个,真可怕。”萧崇珩冷笑:“我知道,我长这个样子会有很多女人前仆后继,但这并不代表我会照单全收。”
“让开!”
裴千光被他激怒,势必要眼见为实。
她一把推开门。
屋内昏暗,仅一缕微光透过破窗斜洒,尘埃在光中浮游,这明显就是一座囚室,四壁徒徒,空气凝滞。
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