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将此物制成木牌,在上面刻了天地神灵的名字以及裴玄临的生辰八字,做成项链将它佩戴在凌枕梨身上。
“戴上它可保佑陛下早生贵子,往后将可与婉皇后相比。”大大大
入秋的天气,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清冷。风从郊外的山林间穿行而过,天色灰蒙,云层低垂,仿佛一场未落的雨,压得人心头沉闷。
轿辇停在宅院门前,凌枕梨掀开帘子,一身素雅的白粉色衣裙外罩着锦缎披风,发髻高挽,珠钗微斜,眉目清冷。
“娘娘,到了。”随行的宫女垂首。
凌枕梨微微颔首,抬眸望向别院。
萧崇珩这处依山傍水的别院,原本建来和她玩金屋藏娇的,如今娇跑了,藏不住了。
进屋关上门后,还未等萧崇珩开口,凌枕梨率先开口:“我现在是皇后,不能在宫外久留,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就赶紧说吧。”“真的有那么急吗?”
萧崇珩从内室缓步走出,一身长袍,衣襟微敞,发丝略显凌乱,添了几分不羁的俊逸。
“嗯,很急。”
“你先进来。”
他倚在门框边,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凌枕梨没辙,越过他,进了内室。萧崇珩笑了笑,满不在意她的无视,跟着她也进到里屋,凌枕梨站在门边,他坐到床上。
见凌枕梨纹丝不动,萧崇珩无奈,抬手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床沿,声音低哑:“过来,坐这儿。”
“我不会再跟你睡了。”
凌枕梨眉头皱得更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觉得萧崇珩是误会今天她来此的目的了,淡淡解释,“我来是为了彻底跟你断绝关系,你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宫了。”“我知道,你不会再属于我了。”
“知道就好。”
“阿狸,你能不能别走。”
萧崇珩软了语气,叫住她。
看到他这幅样子,凌枕梨叹了口气,她总是心太软,狠不下心去斩断所有的孽缘。
“你又要干什么?”
“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我很想你。”
萧崇珩从床上起来,向前几步,走到凌枕梨跟前,想要伸出手抱她又怕唐突了。
“想我,然后呢?”
“裴玄临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听到裴玄临的名字,凌枕梨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彩她微微笑道:“是啊,他要回来了,我等了他很久了。”
“那可不可以在这最后的时间多陪陪我?”“不。"凌枕梨毫不犹豫拒绝。
“就今晚好不好,今晚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就好。”萧崇珩的气息笼罩在凌枕梨的周围,声音低沉,说的话像是恳求,又像是不容拒绝。
“从此以后,你就只是裴玄临一个人的了,今晚,就当是你我的告别。”他的眼神里,有凌枕梨熟悉的执拗,也有鲜露于外的脆弱。外头的秋风卷起落叶,传来一阵沙沙声,仿佛落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凌枕梨看着他眼中的哀求,心口一阵钝痛,终究还是心心软了:“好,你说的,最后一次。”
醉仙楼里早已备好一桌佳肴,清汤鲍鱼、牡丹燕菜、光明虾炙、葱烧海参等等,还有一碗茉莉珍珠汤摆在她面前,都是凌枕梨爱吃的菜色。萧崇珩亲自为她布菜,举止体贴得如同当年。“记得你最爱吃这金备玉鲶,"萧崇珩将一块晶莹剔透的鱼肉夹到她碗中,“我特意让厨子按你的口味做的,快尝尝。”凌枕梨小口尝着,味道确实与记忆中别无二致。她不禁想起多年前,也是在醉仙楼里,萧崇珩总是这样细心照顾她的饮食,想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他都有求必应。“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阿狸。”
萧崇珩微笑着说道,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从前一直都是凌枕梨对着萧崇珩说这话,今日却是萧崇珩对凌枕梨说,凌枕梨内心有些怪怪的感觉。
萧崇珩再次看穿她的心思,道:“你是我的挚爱,我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