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易被收养,结果还被家里的兄长侵.犯,她和薛文勉也没有过多理会干预。
好在他们及时意识到了错误,积极弥补了凌枕梨,凌枕梨也选择了原谅。宫人都在外头守着,凌枕梨也敢说话了,她握住崔悦容的手,笑得苦涩。“母亲,谢谢您愿意爱我,我真的很感谢您,我的生父生母对我也很好,但并不会像您一样非常溺爱我,在裴玄临流落江南的时候还庇佑我,要不是你们,我早就被裴裳儿杀了”
崔悦容怜爱地看着凌枕梨,安慰劝解:“好啦,这都是我们身为父母应该做的,只是你现在当了皇后,可不能再乱杀人了,起码不能摆在明面上杀,你父亲要我跟你说,你的皇后凤印现在仅次于陛下的传国玉玺,趁着陛下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学会使用它,陛下爱你,但太多前车之鉴,为免将来陛下变心废后另立,你不能再荒唐下去了。”
凌枕梨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向父亲好好学习的。”“倒也不必对自己苛刻,只要我和你父亲活着,就不会允许陛下废弃你,你父亲这个人老奸巨猾,有的是手段。”
凌枕梨听完噗吡笑了出来:“哎呀,母亲,你这话要是让父亲听到了,他该多伤心啊。”
“没事,他又不在这。"崔悦容眨眨眼。
命运将她们两人组成母女,是一种别样的缘分,让凌枕梨懂得了世上不只有爱情,还有亲情,两种感情一样难能可贵。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夏日结束,秋天来临,前线传来消息军队大获全胜,裴玄临解决完战事,马上就能收拾收拾回京了,凌枕梨和崔悦容的母女关系也起来越好。
凌枕梨要高兴坏了,很久以前,她做梦都想有个疼她爱她的母亲和眼里只有她的丈夫,现在她都有了,喜事成双,她深觉今年的秋天格外美好。当朝没有太后,而作为对崔悦容爱她的回馈,凌枕梨让崔悦容的地位像太后一样尊贵。
这一晚,凌枕梨邀请崔悦容留在宫中过夜,陪她一起睡。从她记事开始,就没有和母亲一起睡过觉,崔悦容正好弥补了她的这个遗憾。
“裴玄临要回来了,阿娘,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还不到冬天呢,我原本以为他要明年开春才能回来!”
“国富兵强,哪用得着那么长时间,看到你和陛下感情这么好,我也为你开心。”
听完这句话,凌枕梨想到裴玄临打了胜仗回来以后朝臣又要拿子嗣说事了,略有失落,垂下脑袋,崔悦容见她情绪突然低落,疑惑不解。“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很高兴陛下要回来了吗,怎么这就又哭丧起脸了。”
“朝臣一个劲催陛下纳妃,我又一直没有怀孕,现在是还年轻,陛下能安慰我,但我明白,若再过几年我还是没有孩子……”凌枕梨不是没读过书,历史上那些恩爱夫妻,女方若是生不出孩子,丈夫都要纳妾另娶开枝散叶。
一旦到了岁数,男人哪里还管什么山盟海誓,地老天荒,脑子里光想传宗接代去了。
崔悦容明白女儿的忧愁,但凌枕梨终究还年轻,太年轻了,她所有的焦虑,都源于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你今年才十七岁,我的儿,我十八才生的你哥哥,你也太着急了,唉,一直着急上火也不是办法,这样,我听说有一个法子,十分灵验,但事涉巫蛊,兵行险招。”
巫蛊之术是自古以来的禁忌,凌枕梨认为那些东西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只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那既然是假的,做也就做了,起码能给她个心理安慰,不用像现在一样成天没个盼头。
“母亲您尽管安排吧。"凌枕梨叹了口气,“起码能让我有个安慰。”次日,天光未明,崔悦容便已遣人净扫庭院,焚香设坛。一位身披褪色绛红袈裟的僧人踏着晨雾而来,步履沉稳,眉目低垂,手中托着一方乌沉沉的木牌,那便是被雷劈过的古木所制,据说是天地交击之物,蕴有阴阳裂变之气,最宜通灵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