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裳儿,都是我批你给惯坏了,你现在就回你的公主府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府。”裴裳儿冷哼一声:“我的愿望你都满足不了,那以后就不要问我想要什么!”
说完,裴裳儿挥袖而去,陈丽娘担忧,追了几步,没有追上,只好回过头来陪裴敛一起叹息。
“这孩子,耍脾气来了,杨承秀的死,对她打击肯定很大,你别跟她生气。”
“裳儿敏感缺爱,是我没有给她一个完美的童年,都是我的错。“裴敛愁的低下头。
“是我们做父母的不好,早知道就该留杨承秀一命,能哄裳儿开心也是好的。”
“可他的命怎么能留呢……玄临是要他非死不可的。”“唉,可玄临再好,终究也不是咱们的亲生骨肉啊,裳儿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
“去休息休息吧,我头疼得厉害,是这奏折是看不进去了。”大大大
杨承秀死了。
死讯传到东宫时,裴玄临正与凌枕梨在用晚膳,听到这个消息,两人一齐放下筷子。
“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裴玄临叹了口气,弱弱笑笑。凌枕梨慢慢起身,目光呆滞,一看就还未缓过神来,良久,木讷地开口。“我想去趟公主府,看看金安公主。”
裴玄临看凌枕梨的样有些担心:“去公主府看金安?看她去做什么,她现在估计看到谁想杀了谁,你还是等明天一早再去吧,杨承秀是以遗罪未明的叛臣身份死的,就算是下葬,也不能葬入金安公主的陵墓。”“…三郎,那他不能葬入皇陵,会葬在哪里啊?"凌枕梨弱弱问。裴玄临若有所思:“我想裴裳儿应该会把他塞进自己的陵墓,如果陛下不同意,那等他的只有乱葬岗了。”
“乱……乱葬岗?"凌枕梨瞬间瞪大眼睛。裴玄临笑笑:“我就开个玩笑,裴裳儿怎么可能允许杨承秀的尸体进乱葬岗…死了,他死了也好,不用继续遭罪了,只是杨崇政还在裴裳儿手里,估计要跟着陪葬了,算了,你既然想去看看裴裳儿,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吧。”“不,算了,我想回家一趟,你陪我回家吧,三郎。”凌枕梨不免有些心急,杨承秀说不定会把她的秘密告诉裴裳儿,裴裳儿喜怒无常……既然裴裳儿能发疯把舞阳长公主的秘密公之于众,那也能把她的一起扬出去。
马车行的极快,一路上,凌枕梨闭着眼听风声,感觉秋天快过去了。要变天了。
马车稳稳停在丞相府门口,由于没有事先通知要来,薛文勉和崔悦容也没来得及准备饭菜给裴玄临和凌枕梨。
薛文勉应付着裴玄临,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往里走,崔悦容见凌枕梨脸色不好,主动过去问。
“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刚跟太子和好,从圣光寺搬回东宫吗,又出了什么事?"崔悦容握着凌枕梨的手,边往里头走边问。凌枕梨神色慌张,不自觉地握紧了崔悦容的手:“母亲,金安公主的驸马死了,他知道我…所以我害怕。”
“好孩子,有母亲在你怕什么,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还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何况他人都死了,更没什么可怕的,你把心都在放肚子里,我让下人们去酒楼里买点饭菜回来,吃完饭你和太子今晚在府里睡吧,好好休息休息,深露重的,别赶路了。”
“我知道了,母亲,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就行了,娘都能给你做主。"崔悦容朝她笑笑。凌枕梨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舞阳长公主的二儿子,燕国公,他跟我…说着还是觉得难为情,凌枕梨欲言又止,瞧她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崔悦容立刻就懂了个八九不离十,她也是过来人,知道年轻人爱的都轰轰烈烈。“燕国公与你有私情?我倒是听说了他要和离的事,他确实长得好看,但是男人你不能光看外表,你瞧太子也是一表人才,龙章凤姿,对你又好,你何不收收心呢。”
“不是,我在圣光寺住的这期间,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