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些什么!父皇你也好意思问吗!我求你救承秀,你宫门紧闭不见我,你还派舞阳去恶心我?母亲带着我求你,你还是不见我,他是驸马,是你的女婿,你连你的女儿和女婿都保护不了,你说你还像个皇帝吗?天下哪个皇帝做成你这幅窝囊的样子,被太子和舞阳牵制着,你就是他们的傀儡!”
“我不是!裳儿,我是你的父亲,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裴家的江山啊,!”
裴敛见女儿心痛成这样,唯恐女儿失去杨承秀活不下去,由着她责骂,不忍心再斥责她。
裴裳儿一肚子火气正没处撒,她认为杨承秀会死全部都是因为裴敛,因为她的亲生父亲见死不救。
“我小的时候,杨明空多少次想杀我,多少次毒打我,不给我饭吃,还有宫里的人,她们都欺负我,给我吃馊饭,给我喝泔水,诺大的皇宫,我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个时候你们在哪?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哪里!你在青州蜷缩着,完全不记得还有我这样一个年幼的女儿吧,我孤零零一个人求生的时候,你们这做父母的不都怕杨明空怕的要死,不敢把我接走吗,只有杨承秀,只有他求救我,给我温暖和爱意,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可是你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你为了你的皇位,那我呢,你的皇位将来给裴玄临,我什么都没有,你还要杀了我唯一的承秀,你难道忘了你兵变的时候是承秀给你打开的宫门吗,不然你早就被你的好妹妹舞阳给出卖了,她早就把你的行踪卖给杨明空了,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你是瞎了吗!就你这样懦弱,无能,自私的人,也配做皇帝吗!”裴裳儿一口气把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吐露出来,陈丽娘心疼得落泪,却又怕惹怒裴敛,于是拉住她,让她别激动。“我的乖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了,但你父皇也是有苦表的,你这么对你父皇说话,会惹他难过的。”
慈母多败儿,可不仅陈丽娘是慈母溺爱女儿,裴敛也是慈父,同样溺爱女儿,就算裴裳儿对他说的话很过分,他也只认为是女儿在跟他这个做父亲的控诉她这些年来受过的委屈,都不过分。
“裳儿,我知道你受的委屈多,这样吧,你想要怎么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答应你。”
裴敛也不知道怎么向裴裳儿表达父爱,只知道一味地惯纵她,满足她的要求。
“我要把承秀的牌位放到宗庙,我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舞阳和太子,他们设计陷害承秀,那就给我通通去祭拜他,向他的牌位下跪行礼!”“不行,裳儿。"裴敛蹙眉,“这怎么能行呢,不要胡闹了,他身上背着谋反的罪名,这是人神共愤的,就算我同意,朝臣们也不会同意。”“朝臣?!你是皇帝!你为什么要在意朝臣!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趋炎附势的狗奴才,要杀要剐随我们处置!”
裴裳儿彻底癫狂,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陈丽娘在一旁听着都要吓死了。
“我的裳儿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冷静冷静,阿娘知道你一定伤心坏了,这样,这样,让你父皇封琮儿做王好不好,再给你封个万户,让你做万户公主,好不好,你父皇现在就拟圣旨,你别难过了。”裴裳儿看了一眼焦急的母亲,心软了几分。裴敛长叹一口气:“是啊,裳儿,只要你想要,父皇母后尽量都满足你,给咱们琮儿封个大王,给你封个万户公主,好吗?”裴裳儿闻言,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
“我要做皇太女。”
“什么?!”
裴敛与陈丽娘又是一惊。
“裳儿,你怎么能”
陈丽娘又惊又怕,自古以来争夺皇位都是争的头破血流,更不要说自开国以来,没有哪一任皇帝不是通过政变上位的。裴敛脸上已有了怒色:“不可!公主称帝还未有过先例,何况玄临好端端的,没有做过任何错事,甚屡次建功立业,我怎么能废去他的太子之位呢!反倒是你,什么功绩都没有,我怎么能改立储君呢,此事没得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