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人的名字,这个男人还是我的表弟。”裴玄临看凌枕梨瞬间愣住,像是在思索,没有反驳,更是透心凉,不禁冷笑自嘲。
“呵,酒醉后一口一个崇珩喊的亲热,醒酒了才认识我?刚刚还一直逼我,想让我跟你说话?你知道我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忍着吗,来,你再说说看你的理由,我听你解释。”
凌枕梨愣住了,一时间无法反驳。
她喊了……萧崇珩的名字?
裴玄临的目光如淬了霜的刀刃,扫过时空气都凝了冰,不带一丝活气。“解释。”
关系到生死存亡,凌枕梨大脑飞速运作,下一秒,她立刻换了一副笑脸,毫不畏惧迎上裴玄临宛若利刃的目光。
“不过就是一句梦话而已,你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吗。”“梦话。"裴玄临看她选择逃避,心更加受伤,他冷笑一声,接着发难,“那你倒是说说,你做的什么梦,我想听听究竞是什么梦,能让你喊一个男人的名字。”
“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我还要刻意记住吗?"凌枕梨试图通过理直气壮和倒打一耙来掩盖心虚,“倒是你,昨天一整天不回来,也不派人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一整天都没个信,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担心我?”
裴玄临唇角噙着讥诮的弧度,眼尾轻扫过凌枕梨慌张又愤怒的脸,他早就将她的心虚看穿了。
“心里担忧的是我,嘴里念叨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太子妃,你胆子可真大啊。”
他骤然逼近,紧握住凌枕梨的手腕。
凌枕梨不明所以,还想反驳,却被裴玄临猛地扣住后颈,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她吃痛仰头,迎上他灼热的吻。
血腥味在唇齿间纠缠,方才的怒意化作粗重的喘息,两人踉跄撞上墙壁,在寂静中只剩心跳轰鸣。
“你,到底,跟萧崇珩,什么关系。”
裴玄临说这话时近乎咬牙切齿,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对峙时的颤栗,此刻狠狠碾过凌枕梨被他咬破的唇角。
凌枕梨不服气,屈膝顶向他腹部,反被扣住手腕按在冰凉的墙壁上。“说话。”
血腥气在呼吸间交缠,裴玄临一边逼问,一边低头噬咬她喉间跳动的那处,听她咽下半声惊喘。
凌枕梨怒气未平,鼓了鼓劲,一鼓作气将裴玄临推开。“嘶……
裴玄临没料到凌枕梨会推开他,明明她就心虚,还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我跟萧崇珩能有什么关系,我跟他一共才认识多久,我念他名字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