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记不得?”
薛皓庭倾身向前,“在你的闺房里,我们一起玩捉迷藏,你让我蒙着眼睛寻找,你爱躲在你闺房中的床底,在我找不到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吓唬我……”
他越说,凌枕梨的脸色就越变得铁青。
少女的闺房,就算是家中哥哥也不能乱进,薛皓庭说这一番话,岂不是在太子面前将她打入不复之地……
薛文勉和崔悦容的脸色也不好,他们以为儿子偷偷对义女逾越也就算了,没料到儿子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暗示调戏凌枕梨,尤其还当着她如今的丈夫,当今的太子裴玄临的面。
裴玄临听出了话语中的不敬之意,也看到了凌枕梨脸上的为难之色,于是,他将筷子重重拍在青玉碟上。
一声脆响,满座皆静。
“阿狸近日体虚,不宜伤神回忆旧事。”
裴玄临冷着眼,眸中散发的寒光仿佛要把薛皓庭杀死,边说边为凌枕梨布了块清蒸鲥鱼,动作优雅,下一秒,他警告薛皓庭。
“光禄卿,太子妃与你是兄妹不假,但你要时刻谨记君臣之分,不敢出言冒犯。”
薛皓庭脸色阴晴不定,终碍于裴玄临是太子,只得忍气:“臣,听从殿下教诲。”
裴玄临余光瞥见凌枕梨脸色舒缓不少,心中隐隐心情也好了不少。